那名大圓滿老者見狀,知道今日已無退路,他猛地拔出腰間彎刀,厲喝一聲:“一起上!他隻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即便有血脈加持,也撐不了多久!”
十道黑色的身影同時撲來,罡氣化作利爪、刀芒、劍氣,從四麵八方攻向蘇命,空氣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蘇命站在風暴中心,卻絲毫不懼。
他抬手一拳轟出,金色的拳風帶著龍吟般的轟鳴,直接撞碎了迎麵而來的三道劍氣。
涅盤重生後的身體早已脫胎換骨,人皇血脈毫無滯澀地運轉,五靈根的罡氣在他體內交織成五彩光帶,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一名山海中期的黑袍人持劍刺來,劍尖直指蘇命的咽喉。
蘇命側身避開,指尖夾住劍身,輕輕一折,精鐵打造的長劍便斷成兩截,再反手一掌拍在對方胸口,金色的罡氣瞬間震碎了對方的五臟六腑,黑袍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化作一道黑影墜落地麵。
“不堪一擊。”
蘇命的聲音冷得像冰,身形再次閃動,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穿梭在黑袍人之間。
拳風呼嘯,掌印翻飛,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響,不過片刻,就有四名黑袍人接連墜落,摔在庭院的石板上,氣息全無。
那名大圓滿老者看得目眥欲裂,他拚儘全力想要衝破西門如煙的封鎖,卻被對方輕描淡寫地擋了回來。
西門如煙的身影始終漂浮在他身前,指尖的銀輝每一次閃爍,都讓他感到刺骨的寒意,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洞穿心臟。
“蘇命!你彆欺人太甚!”
剩下的五名黑袍人已是強弩之末,他們相互攙扶著,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其中一人突然喊道:“我們是夜郎國皇室的人,你殺了我們,皇室絕不會放過你!”
“皇室?”蘇命嗤笑一聲,他抬手抓住一名黑袍人的脖頸,將他提至半空:“彆說一個小小的夜郎國皇室,就算是玉皇大帝,敢動我的人,我也照殺不誤。”
金色的罡氣從他指尖湧入,黑袍人的身體瞬間膨脹,隨後轟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霧。
這血腥的一幕徹底擊潰了剩下四人的心理防線,他們轉身就想逃跑,卻被蘇命布下的金色結界攔住。
“我說過,今天沒人能走。”蘇命一步步走近,少年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他抬手一揮,五道金色的光刃同時飛出,精準地穿透了四名黑袍人的心臟。
最後隻剩下那名大圓滿老者,他看著滿地的屍體,雙腿一軟,竟從虛空中跌了下來,跪在蘇命麵前:“蘇先生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
蘇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半分憐憫:“你對糖糖下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命?”
他抬手按在老者的頭頂,金色的罡氣如潮水般湧入,質問道:“夜郎穀在哪,說,或許我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老者渾身顫抖,知道自己已無生機,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蘇命!你會後悔的!夜郎國的日月境強者很快就會來找你,你和你的家人都活不久!”
“是嗎?”蘇命的指尖微微用力,老者的頭顱便如西瓜般炸裂。
殺了這些人,蘇命沒有因為自己強大足以殺山海境大圓滿而感到高興,而是深深的自責。
深吸一口氣,周身的殺意漸漸收斂,他走到唐婉身邊,輕輕撫摸著糖糖的頭發,小丫頭已經不哭了,靠在母親懷裡,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爸爸,壞人都被打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