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輕微的空間扭曲聲,身體仿佛穿過一層溫潤的水幕,失重感隻持續了片刻就消失不見。
大約十分鐘後,白光漸漸消散,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與後山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這裡竟是一片生機盎然的山穀。
溫暖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灑下,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花草的清香和濃鬱的靈氣,遠處傳來清脆的鳥鳴和潺潺的流水聲。
山穀四周的山壁上布滿了隱形的陣法紋路,正是這些陣法隔絕了外界的嚴寒,營造出如此宜人的環境。
傳送陣旁站著兩名身著青色勁裝的守衛,他們腰間佩著楚家的族徽,神情肅穆,眼神銳利如鷹。
看到楚老爺子出現,兩人立刻收起戒備,快步走上前拱手行禮,語氣恭敬:“長老,您回來了!這位是?”
楚老爺子擺了擺手,直接問道,“現在家主在哪?我有要事找他。”
其中一名守衛連忙回道:“回長老,劉家的人半個時辰前剛到,家主正帶著幾位核心長老在會客廳接待他們,看樣子是在談重要的事情。”
“劉家?他們倒是來得巧,小蘇,我們快走,去會客廳!”楚老爺子眉頭一皺。
“嗯。”
蘇命敏銳地察覺到楚老爺子語氣中的急切,沒有多問,快步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楚家會客廳內的氣氛正十分微妙。
這座會客廳是典型的中式建築,雕梁畫棟,古色古香。
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周圍依次坐著楚家的核心人物和前來拜訪的劉家眾人。
楚家家主楚振雄坐在主位上,他約莫五十歲左右,麵容威嚴,鬢角卻已有些斑白,此刻正端著茶杯,神色複雜地看著對麵的客人。
對麵坐著的是劉家的老家主劉鴻遠,他比楚振雄年長不少,頭發已經全白,卻精神矍鑠,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正慢條斯理地捋著下巴上的山羊胡。
在他身後,站著一名身著寶藍色錦袍的年輕男子,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傲氣,正是劉鴻遠的孫子劉青。
劉青雙手負在身後,眼神時不時掃過大廳門口,帶著幾分不耐和誌在必得。
“楚家主,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劉鴻遠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爺孫倆今天特地登門,就是為了我孫兒和令侄女楚兮兮的婚事,之前兩家就有過口頭約定,現在兮兮也到了適婚的年紀,你今天可得給我個準話。”
楚振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苦笑道:“劉老說笑了,楚劉兩家世代交好,這門婚事我們自然記在心上,隻是兮兮這丫頭,從小在外麵被寵壞了,性子野得很,對於這門婚事一直不太情願,我們做長輩的也不好逼得太緊啊。”
“嗬嗬,楚家主多慮了。”
劉鴻遠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接著說:“年輕人嘛,感情都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我這孫兒劉青,可不是那些紈絝子弟能比的,他是我們劉家這一代唯一的嫡係,天賦出眾,這次家族大考,更是以前十的成績脫穎而出,按照族規,再過幾年就能進入長老會,成為劉家舉足輕重的核心長老,楚家主,有這樣的孫女婿,你還擔心兮兮將來受委屈嗎?”
這話一出,楚家眾人的神色都變了。
在座的都清楚,劉家作為和楚家實力相當的大家族,族內年輕一輩子弟多達上百人,競爭極為激烈。
能夠在大考中進入前十,意味著已經具備了成為核心長老的資格,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更彆說劉青還是嫡係出身,身份尊貴無比,這樣的條件,確實是很多家族都求之不得的。
坐在楚振雄身旁的二長老立刻附和道:“劉老說得是,劉青少爺年輕有為,確實是難得的人才,和兮兮堪稱天作之合啊。”
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點頭,看向劉青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讚許和熱切。
在他們看來,這門婚事對楚家百利而無一害,既能鞏固兩家的關係,又能借助劉家的勢力提升楚家的地位,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楚振雄見狀,心中的天平也漸漸傾斜,他放下茶杯,對著身旁的侍從吩咐道:“去把兮兮叫來,讓她過來見見劉青少爺。”
“是,家主。”侍從連忙躬身退下。
劉青聽到這話,臉上的傲氣更甚,眼神中的不耐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得意。
在他看來,楚兮兮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小姑娘,隻要見了自己的風采,定會改變主意。
沒過多久,大廳外就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身著白色漢服的少女跟著剛才的侍從走了進來。
楚兮兮肌膚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尤其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卻微微鼓著,帶著幾分嬌憨和不滿,她身上的白色漢服繡著細密的蘭花紋路,裙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與她那張略顯稚嫩的臉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又格外和諧。
一走進大廳,她身上那股靈動嬌俏的氣質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兮兮,快過來,見見劉青少爺。”楚振雄朝著她招手,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然而楚兮兮卻站在原地沒動,她鼓著小嘴,清澈的眼睛裡滿是倔強,聲音清脆卻堅定:“大伯,你們不用費心思了,我早就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了,這輩子除了他,我誰也不嫁。”
這話一出,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劉鴻遠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捋著胡須的手也停住了,劉青更是臉色鐵青,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和難堪,他沒想到楚兮兮竟然會在這種場合如此不給自己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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