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的波塞冬並沒有死,但也是很難再戰了。
…………
夜幕如墨,將西北邊境的戰場徹底籠罩。
長城上的探照燈刺破黑暗,在曠野中投下一道道慘白的光柱,光柱裡,雪花正無聲飄落,將刀王與龍王犧牲的戰場覆蓋上薄薄一層銀霜。
西方的金色巨門依舊矗立在十裡之外,卻沒再派出半名挑戰者,隻有神族士兵的金色鎧甲在遠處閃爍,像一群蟄伏的餓狼。
這份死寂非但沒讓長城上的眾人鬆口氣,反而讓每個人的神經繃得更緊。
楚雄親自帶著巡邏隊在城牆上來回踱步,他的軍靴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的聲響,每走幾步就會停下,用望遠鏡死死盯著西方軍陣的方向。
“都打起精神!”他的聲音在寒風中格外清晰。
城牆垛口後,重機槍手保持著半蹲姿勢,手指搭在扳機上,掌心的冷汗早已將手套浸濕。
炮兵們裹著厚厚的防寒服,趴在炮位旁,每隔三分鐘就會檢查一次炮膛和炮彈引信。
在他們身後,臨時搭建的營帳裡燈火通明,各大勢力的修煉者們盤膝而坐,周身真氣形成淡淡的光暈,將飄落的雪花隔絕在外。
蘇命坐在一處篝火旁,火舌舔舐著木柴,發出“劈啪”的聲響,卻暖不透他指尖的寒意。
雪花落在他的發梢,很快融化成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抬頭望向夜空,星辰被烏雲遮蔽,隻有幾顆殘星在雲層後閃爍,像極了此刻岌岌可危的大夏。
“明天……會是一場血戰吧。”他喃喃自語,將背後的長劍又握緊了幾分。
與此同時,數千公裡外的奧林匹斯山下,兩道身影正貓著腰,躲在一片茂密的橄欖樹叢中。
魯泰森搓著凍得通紅的手,臉上卻掛著賊兮兮的笑,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道袍,腰間彆著個酒葫蘆,看起來像個混不吝的野道士。
“老王,你確定咱們能成?這可是奧林匹斯山,聽說山上光主神就有十幾個,咱們倆這點本事,彆沒端了人家老窩,先被當成下酒菜了。”他湊到身旁的中年男人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王德發正用樹枝在雪地上畫著奧林匹斯山的地形圖,聞言冷笑一聲:“你當我這半年是白混的?”
他抬手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圖紙,上麵用朱砂標注著密密麻麻的紅點,賤兮兮的說:“這些雜碎敢打大夏的主意,咱們就燒了他們的根基,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他手指在圖紙上一點,那裡正是奧林匹斯山的核心——聖火壇。
“夠狠!那咱們趕緊動手,彆等天亮了被人發現。”王德發將圖紙揣回懷裡,兩人對視一眼,如同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朝著奧林匹斯山的山門摸去。
天剛蒙蒙亮,當第一縷曙光刺破雲層時,一道響徹天地的警報聲突然在長城上空炸開。
“嗚嗚——”的警報聲尖銳刺耳,瞬間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蘇命猛地睜開眼睛,體內真氣瞬間運轉,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般衝出營帳。營地內瞬間沸騰起來,修煉者們紛紛騰空而起,士兵們則提著槍械,朝著城牆狂奔而去,腳步聲、呐喊聲、武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洶湧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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