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氣氛正陷入僵局。
葉傾城端著茶杯的動作優雅而從容。
目光平靜地落在對麵神色陰晴不定的中年男人身上,沒有絲毫要妥協的意思。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助理悄悄抬腕看了眼手腕上的精致腕表,腳步輕盈地走到葉傾城身邊,微微彎腰,將聲音壓得極低,湊在她耳邊恭敬地稟報:“葉總,蘇先生來了,已經到頂層電梯口了。”
“知道了。”
葉傾城聞言,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隨即恢複了先前的淡然。
她緩緩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麵,杯底與大理石桌麵接觸時發出一聲輕響,打破了室內的凝重。
抬眼看向對麵的九天聖地三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三位,抱歉,我還有要事需要處理,今日的洽談就到此為止吧。”
話音落,她便起身準備離開。
黑色的包臀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勾勒出渾圓挺翹的弧度,十二公分的紅底高跟鞋敲擊地麵,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等等!”
結果葉傾城剛走出兩步。
那名一直沉默不語的年輕男子便猛地站起身。
眼中滿是不耐與倨傲,對著她的背影嗬斥道:“葉傾城,你未免太過放肆!我們可是來自九天聖地,不知有多少勢力擠破頭想要巴結我們,你竟敢如此怠慢?莫不是給臉不要臉!”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稚嫩,卻又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囂張,顯然是在秘境中被捧慣了,從未受過這般冷遇。
中年男人眉頭微微一蹙,似乎想阻止,卻又遲疑了一下,終究沒有開口,隻是臉色愈發陰沉。
一旁的老者則依舊閉目養神,仿佛事不關己,隻是眼角的餘光輕輕掃了那年輕人一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葉傾城的腳步驟然停下。
緩緩轉過身,原本平靜的嬌靨瞬間冷若冰霜,那雙兼具高冷與嫵媚的鳳眸中。
此刻隻剩下刺骨的寒光,宛如萬年不化的冰雪。
烈焰般的紅唇輕輕抿起,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聽你的意思,這是在威脅我恒宇集團?”
“威脅你又如何?”
年輕男子梗著脖子,一臉不屑地說道:“彆以為背靠商家就有恃無恐,在我們九天聖地麵前,商家也得客客氣氣的,更何況是你一個小小的恒宇集團!識相的,就乖乖答應合作,否則,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
葉傾城冷笑一聲,剛要開口反駁,徹底戳破對方的狂妄時。
下一秒,厚重的實木門卻“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踹開,一道帶著幾分慵懶卻又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傳了進來:“哦?我倒想聽聽,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還敢讓我的人後果自負?”
話音落下,蘇命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他依舊是一身簡單的休閒裝,身形挺拔,麵容俊朗。
十七八歲的模樣透著少年人的清俊,卻又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威嚴。
剛一踏入接待室,一股無形的氣場便瞬間擴散開來,如同潮水般席卷全場。
讓原本就凝重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至極。
九天聖地的三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的蘇命,臉色齊齊一變。
他們三人皆是山海境的修為,在秘境中也算得上是頂尖好手,感知極為敏銳。
剛才蘇命開口說話的瞬間,他們便清晰地感覺到,那看似平淡的聲音中蘊含著一股磅礴的靈力,震得他們腦海一陣眩暈,氣血都跟著翻湧起來。
僅僅是一句話的威壓,便有如此威勢,足以說明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少年,絕非等閒之輩,至少也是山海境的強者,而且修為絕對不在他們之下。
中年男人眼中的倨傲徹底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老者也緩緩睜開了眼睛,渾濁的目光落在蘇命身上,帶著幾分探究與警惕。
唯有那名年輕男子,雖然也感受到了蘇命的氣勢,卻依舊嘴硬,強撐著問道:“你是誰?敢管我九天聖地的事,活得不耐煩了?”
蘇命沒有理會他的叫囂,目光落在三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語氣淡漠地說道:“商家家主,蘇命。”
“什麼?商家家主?”
聽到這四個字,九天聖地的三人皆是一臉難以置信,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蘇命。
中年男人更是忍不住驚呼出聲:“你胡說!商家乃是大夏國頂尖的古世家,家主怎麼可能是你這樣一個毛頭小子?你頂多十七八歲,連二十歲都不到,莫不是在拿我們尋開心?”
他們的震驚並非沒有道理。
在他們的認知中,一家之主,必然是德高望重、修為深厚的老者,至少也得是中年強者,怎麼可能是如此年輕的少年?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修行世家的認知。
他們哪裡知道,蘇命完成二次涅盤之後,他的身形定格在十六歲的模樣,之後便遵循正常人的成長速度緩慢發育,如今恰好停留在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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