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激怒，才真正展現出了一點妖怪的實力。
二哈也不甘示弱，腳下發力，如同離弦之箭般迎了上去。
一狗一驢瞬間纏鬥在一起。
一時間，樹林中響起了驢叫和狗吠聲，還有肢體碰撞的“砰砰”聲。
蘇命幾人則站在一旁觀戰，西門無雙有些擔心地說道：“二哈能行嗎？這驢妖雖然看著滑稽，但實力好像比我們預想的要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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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沒問題，二哈的實力可不弱，對付這頭剛成精沒多久的驢妖，綽綽有餘。正好讓它活動活動筋骨。”蘇命淡淡一笑。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樹林中就傳來了驢妖的慘叫聲。
隻見二哈一口咬住了驢妖的耳朵，使勁往後拽，驢妖疼得直蹦躂，連連求饒：“疼疼疼！放開本座！本座認輸！認輸了！”
二哈得意地汪了一聲，卻沒有鬆開嘴，反而咬得更緊了：“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驢妖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沙啞的嗓音帶著哭腔：“幾位神仙饒命啊！本座再也不敢禍害村子了！求你們讓這隻狗放開本座！”
“什麼？你敢說本座是狗！”
二哈聽到驢妖的話，頓時炸毛了。
鬆開咬住驢妖耳朵的嘴，後退兩步，毛發倒豎，一雙狗眼瞪得溜圓，滿是怒火地盯著驢妖。
它最忌諱的就是彆人把它當成普通的狗，這驢妖簡直是往它的槍口上撞！
“哎呀，真當本座沒脾氣是吧？”
二哈齜牙咧嘴，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顯然是被徹底激怒了。
驢妖本就被咬得疼火攻心，見二哈鬆了嘴，也來了脾氣。
當下不再求饒，眼中凶光一閃，直接發起反擊：“哼！一隻破狗也敢在本座麵前囂張！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座的厲害！”
說著，它猛地低下頭，用頭頂的驢蹄朝著二哈撞了過去，同時四條蹄子胡亂揮舞，掀起一陣塵土。
二哈反應極快，側身躲過驢妖的撞擊，隨即順勢撲了上去，一口就咬住了驢妖的尾巴。
驢妖吃痛，“嗷嗚”一聲慘叫，也不甘示弱地扭頭，狠狠咬住了二哈的尾巴。
一時間，山林裡亂成一團。
一驢一狗互相咬著對方的尾巴，在地上翻滾撕扯起來，時而驢妖將二哈拖出去老遠，時而二哈又把驢妖拽得連連踉蹌。
驢叫聲和狗吠聲此起彼伏，還夾雜著毛發被扯掉的“嗤啦”聲，場麵混亂又滑稽。
蘇命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無奈地看向身旁的西門無雙，攤了攤手，乾脆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還順手拿出一支煙，慢悠悠地抽了起來。
“看來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咱們先歇會兒吧。”
西門無雙也是哭笑不得，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打鬥的一驢一狗身上。
一行四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二哈和驢妖打架。
隻見驢妖的耳朵被二哈咬得禿了一大塊，露出粉色的皮肉，看著頗為淒慘，而二哈也沒好到哪裡去，背上和屁股上的毛被驢妖咬掉了好幾撮，露出一塊塊黃色的皮膚，顯得狼狽不堪。
它們從山神廟前打到樹林裡，又從樹林裡滾回空地上，地上的落葉被碾得粉碎，塵土飛揚，原本就破舊的山神廟，又被它們撞掉了好幾片瓦片。
不知道打了多久，月亮漸漸升到了天空中央，清冷的月光灑在大地上，照亮了兩個筋疲力儘的身影。
終於，二哈和驢妖都沒了力氣，互相鬆開了咬著對方尾巴的嘴，雙雙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舌頭都長長地伸了出來，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也變得呆滯起來，顯然是徹底打累了。
蘇命見它們停了手，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走到驢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它，語氣平淡地問道：“喂，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種窮凶極惡的妖怪，既然實力不弱，為什麼非要盯著那個小村莊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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