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莽的經脈就像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劇痛難忍;五臟六腑則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仿佛要被捏成碎片。
每一秒,他都感覺自己離死亡更近了一步,那種絕望和無助,如同潮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噗——!”
陸莽人在空中,便猛地張開嘴,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
那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在空中劃出一道猩紅的弧線,然後灑落在地麵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破敗沙袋,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向巷子深處肮臟的牆壁。
“轟!”的一聲巨響,牆壁被砸得出現了一個大坑,塵土飛揚。
陸莽的身體嵌在牆壁裡,四肢無力地垂落著,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巷子裡死寂無聲,唯有陸莽痛苦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回蕩。
那呻吟聲越來越微弱,就像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他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汙穢的地麵上,口中不斷湧出混雜內臟碎塊的鮮血,將周圍的地麵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渾身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有的骨頭甚至刺破了皮膚,露在外麵,模樣淒慘至極!
誰能想到,一個看似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僅僅用了一拳,就將龍脈境巔峰、在古城武道界也算小有名氣的陸莽徹底廢掉!
這一拳,仿佛打破了人們對武道境界的常規認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驚和恐懼之中。
站在對麵的陸昊軒和那位被稱作王伯的老者,此刻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卻無比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
那股力量透過心臟,蔓延至全身,讓他們幾乎要窒息抽搐,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仿佛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他們出身於底蘊深厚的武道世家,自幼便在武學的熏陶中長大,見識過的狠辣招式猶如繁星般數不勝數。
那些招式,有的陰險狡詐,能在不經意間取人性命;有的剛猛淩厲,如同狂風暴雨般讓人難以抵擋。
然而,他們卻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如此摧枯拉朽、近乎蠻橫的一拳!
那一拳揮出時,沒有絲毫的花哨與做作,沒有複雜的招式變化,沒有虛幻的影子迷惑對手。
它就像是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和毀天滅地的力量,直接朝著目標砸去。
那根本不是什麼精妙絕倫的武技,那是純粹力量與速度的絕對碾壓!
在這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技巧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任何抵抗都如同螳臂當車。
還沒等他們從這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肖晨已經邁開了腳步。
他走得不快,步伐沉穩而從容,甚至有些悠閒自在,仿佛剛剛那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與他無關,他隻是在街頭漫步一般。
他的鞋底摩擦著粗糙的水泥地麵,發出沙沙的輕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但這聲音落在陸昊軒和王伯耳中,卻如同死神的喪鐘,每一步都重重地敲在他們的心臟上,讓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恐懼如同潮水一般在他們心中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