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躺在冰冷的地上,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他拚儘全力試圖張開那乾裂且沉重的嘴,想要說出些什麼,或許是求饒的話語,又或許是對生的最後渴望。
然而,命運卻如此殘酷,他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隻能發出微弱至極的“嗚嗚”聲。
那聲音,輕得仿佛一陣微風拂過,又似風中殘燭那苟延殘喘的微弱喘息,在寂靜的空間裡艱難地飄蕩著,卻無法引起任何人的憐憫。
而站在一旁的肖晨,眼神依舊冰冷得如同萬載不化的寒冰,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
那冰冷的目光中,看不到哪怕一丁點兒的憐憫之色,仿佛王伯在他眼中,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生死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平靜而深邃,猶如一汪沒有儘頭的寒潭,讓人看不透他內心的想法。
在這平靜之下,卻隱藏著無儘的冷漠與決絕。
王伯在那樣的眼神注視下,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凍結了,仿佛自己真的已經成為了這世間最渺小、最無足輕重的存在,生死皆由他人掌控。
那冰冷的眼神,就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帶著刺骨的寒意,直直地刺進王伯的心裡。
王伯隻覺得心仿佛被撕裂成了無數碎片,最後一絲希望也在這冰冷的眼神中徹底破滅,如同風中殘燭,瞬間熄滅。
“下輩子,記得把招子放亮一點,彆惹不該惹的人。”
肖晨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從九幽地獄深處傳來的宣判,沒有一絲溫度,也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狠厲。
這些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擊在王伯的心頭。
王伯隻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無數根針同時刺入,疼痛難忍。
他想要掙紮,想要反抗,可身體卻像被千斤重擔壓住,動彈不得。
話音落下,肖晨沒有絲毫猶豫,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緩緩抬起腳。
那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仿佛他即將做的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他的腳仿佛帶著千鈞之力,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朝著王伯的喉嚨狠狠踩去。
“哢嚓!”
一聲清脆而刺耳的骨裂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驟然響起,那聲音如同炸雷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這聲音,仿佛是死亡的鐘聲,宣告著王伯生命的終結。
王伯的身體猛地一僵,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仿佛在做最後的掙紮。
他的雙眼瞪得極大,眼珠子仿佛都要從眼眶裡蹦出來,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不甘。
那驚恐,是對死亡的恐懼;那不甘,是對這短暫生命的不舍,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地死在了這裡。
緊接著,他的眼神逐漸渙散,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如同熄滅的燈火,變得黯淡無光。
他的頭一歪,整個人徹底沒了聲息,就像一朵凋零的花朵,靜靜地躺在了地上,結束了這悲慘的一生。
肖晨的行事風格向來果決,他心裡清楚得很,在這充滿凶險與未知的江湖裡,絕不能留手,更不能放虎歸山。
一旦給了敵人喘息的機會,就如同在身邊埋下了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就會給自己和身邊的人帶來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