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預想中門板碎裂、木屑橫飛的場景並未出現。
魁梧男子那足以砸彎鋼板的狂暴力量,在接觸到那扇門的瞬間,竟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一種無形卻又柔韌得如同彈簧般的屏障徹底吞噬消散。
那力量就像打在了一團棉花上,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扇看似普通的門。
此刻,這扇門在他眼中卻仿佛化作了一堵堅不可摧、深不可測的銅牆鐵壁,無論他如何催動體內的力量,如何憤怒地咆哮,那扇門卻依舊紋絲不動,穩穩地矗立在那裡,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
“這……?!”驚疑不定的低吼從他喉間擠出,那聲音中充滿了困惑和不甘。
他猛地環顧四周,那冰冷嗜血的眸子如同兩把鋒利的匕首,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懷疑,仿佛在尋找著什麼蛛絲馬跡。
最終,他確認,隻有那個叫肖晨的青年不見了!
父親剛剛離世,那冰冷的現實如同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而此刻,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父親的遺體絕不容許再遭任何破壞!
在他心中,這比天還大,是他此刻無論如何都要守護的東西,哪怕付出一切代價!
滔天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在他胸腔中瘋狂肆虐;焦慮則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緊緊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每一秒都備受煎熬。
這雙重情緒瞬間將他最後一絲耐心吞噬殆儘,他隻覺腦袋“嗡”的一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雙腳穩穩地紮在地上,如同紮根於大地的蒼鬆。
腿部肌肉瞬間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恐怖的力量開始在他的身體裡迅速凝聚。
他的眼神變得凶狠而決絕,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準備不顧一切地暴力破門,哪怕會引發一場不可收拾的災難,也在所不惜。
“等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橫移過來,堅定地攔在了他麵前。
是楊崢。
隻見他麵色同樣凝重得如同一塊寒鐵,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仿佛承載著千斤重擔。
但他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那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楊崢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懇切。
“給肖先生一次機會!”
“或許……他有辦法救回長官!”
“放屁!”魁梧男子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眼中殺機再現,那凶狠的目光仿佛要將楊崢生吞活剝。
“醫生已經宣布了!”
“他一個毛頭小子能做什麼?”
“給我滾開!”
他的聲音如同炸雷,在狹小的空間裡回蕩,震得人耳朵生疼。
楊崢卻寸步不讓,他如同一塊堅硬的磐石,穩穩地站在那裡。
他的背脊挺得筆直,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