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周芬芳感覺自己仿佛正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寒冷而陌生。
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她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一直以來,她都自恃身份高貴,身邊又有兩位強大的古武保鏢,便覺得在這世上無人敢惹。
可眼前這個名叫肖晨的青年,卻像一座突然崛起的山峰,徹底打破了她的認知。
她對他的了解幾乎是一片空白,而這片空白之下,隱藏著的是足以讓她感到戰栗的深海冰山!
那冰山的龐大和恐怖,讓她不敢直視,仿佛隻要看一眼,就會被那無儘的寒意所吞噬。
“現在,你可以放心離開了。”
就在這時,肖晨那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仿佛在告訴周芬芳,這裡已經不再歡迎她。
“可瑩在我身邊,會比在任何守衛森嚴的彆墅,都更加安全。”
他的話語簡潔而有力,就像一顆定心丸,讓坐在一旁的周可瑩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兩位跪地的保鏢猛地感到周身一輕,仿佛有一座一直壓在他們身上的山嶽,突然被移走了。
那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驟然消失,讓他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們的身體還因為剛才的恐懼和痛苦而微微顫抖著,但此刻,他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他們掙紮著,有些狼狽地站起身來,雙腿還在不停地打顫,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們吹倒。
他們甚至不敢去擦拭嘴角的血跡,那血跡就像一道恥辱的印記,提醒著他們剛才的失敗和狼狽。
他們隻是低著頭,聲音乾澀地對周芬芳道:“老板……我們……”
他們的語氣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與後怕,仿佛肖晨是一個他們永遠也無法戰勝的神隻。
他們知道,從今以後,他們再也不敢小瞧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了,因為他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周芬芳臉色變幻不定,青一陣白一陣,胸膛劇烈起伏著。
最終,所有的強勢、憤怒和不甘,都在那無法理解的現實麵前,化為了深深的無力感。
她這輩子,從未像此刻這般被動妥協過,而且還是向一個她始終瞧不起的年輕人妥協!
但她沒有選擇。
對方用最簡單、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碾碎了她所有的倚仗和驕傲。
“……我們走!”她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幾乎用儘了全身力氣,再也無法保持來時的高雅從容,有些倉促地、幾乎是逃離般快步走向門口,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顯得淩亂而急促。
她必須立刻、馬上重新調查肖晨!
“砰。”
隨著這一聲沉悶而清晰的聲響,那扇厚重且豪華的彆墅大門緩緩地、輕輕地合上了。
這扇門一旦關上,就仿佛在彆墅與外界之間豎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外界的喧囂、紛擾以及所有不相乾的事物統統隔絕在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