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周可瑩退縮了,這份退縮,此刻化作了更深的歉疚,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肖晨靜靜地看著周可瑩,她那滿是自責與不安的俏臉,此刻就像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花朵,楚楚可憐。
他的心中不禁微微一軟,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了幾分。
為了緩和這略顯凝重的氣氛,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輕鬆調侃的語氣說道:
“傻丫頭,下封殺令的是你父親,是周家,那可是一股龐大的勢力在作祟,與你何乾?”
“你在這裡內疚什麼呀?”
“就好像天上的烏雲遮住了太陽,難不成你還要怪那朵最無辜的雲嗎?”
“若是你真覺得過意不去……”
他本是存了逗逗她的心思,話到嘴邊,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帶了一絲戲謔,慢悠悠地說道:
“……不如親我一下,就當是給我的安慰了……怎麼樣,這個補償不過分吧?”
說完,他還故意眨了眨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周可瑩。
然而,他最後一個音節還未完全落下,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隻見周可瑩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忽然輕輕踮起了腳尖,那動作輕盈得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刹那間,一股清雅如空穀幽蘭的芬芳瞬間沁入肖晨的鼻息,那香氣清新淡雅,仿佛帶著山林的靜謐與純淨,讓他不禁為之一怔。
緊接著,他的臉頰上傳來一抹溫軟、濕潤而短暫的觸感,如同蝴蝶點水,一掠而過,輕柔得讓他幾乎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
周可瑩迅速退後一步,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白皙的臉頰上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霞,宛如天邊絢爛的晚霞,美得讓人心動。
她強自鎮定地看著有些發愣的肖晨,可那聲音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仿佛在努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
“現在……這樣,你滿意了嗎?”
肖晨徹底怔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從未想過,這位向來清冷如霜、眉眼間總帶著幾分疏離,仿佛高山上的雪蓮般難以接近的周可瑩,竟會真的吻上來。
那不過是他為了驅散空氣中彌漫的沉重與歉疚,隨口說出的一句戲言,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小石子,本隻想泛起一點小小的漣漪,意在讓她不必如此自責。
誰知,她竟當了真,還如此勇敢地付諸了行動。
肖晨的手指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無意識地緩緩拂過方才被那柔軟唇瓣觸碰過的臉頰肌膚。
那觸感,輕柔得好似一片羽毛輕輕飄落,又仿佛是一陣微風輕輕拂過,帶著絲絲縷縷的微涼。
與此同時,一股獨屬於周可瑩的特有清香,如同嫋嫋炊煙般縈繞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
那香氣,清新淡雅,仿佛是春日裡綻放的第一朵花朵所散發的芬芳,又像是山林中潺潺流淌的溪水所攜帶的清新。
他緩緩抬眸,目光如同兩束溫暖的陽光,看向麵前微微垂首的周可瑩。
隻見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臉頰,此刻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宛如天邊絢爛的晚霞,又似是少女心中藏著的那一抹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