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不停地聳動著鼻子,使勁嗅了好一會兒,反複甄彆後,確定這隻是一種普通植物的味道,便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隨後徑直接朝著芋頭所在的地方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準備吃點小零食。
林葉見野豬朝著這邊走來,心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竹竿,手心裡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野豬,大氣都不敢出。
野豬來到低窪地後,這兒嗅嗅,那兒聞聞,挑挑揀揀了一番,不久便選定了一顆芋頭,緊接著就開始用它那強有力的鼻子在芋頭地裡拱動起來。
隻見隨著它那鼻子的不斷翻動,泥土紛紛被翻起,四處飛濺,不一會兒,一顆芋頭就被它從土裡順利刨了出來。
野豬歡快地哼唧了一聲,隨後便張開大嘴,毫不客氣地咬了上去,吧唧吧唧地吃了起來。
林葉蹲在芋頭葉下,看著野豬在一旁走來走去,嗅來嗅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這野豬給發現了。
這野豬雖說體型算不上特彆龐大,但那性子卻是極為凶猛。
林葉手頭沒有什麼合適的工具,要是真被它發現了,估計它隻需輕輕一撞,就能讓他重傷不起。
看著野豬在這裡翻翻,那裡找找,他也明白為何,為何模擬中,他發現這裡的時候,這裡的芋頭不多了。
野豬吃飽了之後,似乎是想著要巡視一下自己的領地了,於是便在這低窪地裡慢悠悠地閒逛起來。
林葉見狀,暗叫不好,這野豬這麼閒逛下去,肯定會發現他。於是,他心中一動消防斧出現在了手中。
林葉緊盯著那隻閒逛的野豬,雙手如同鉗子一般,死死地握著消防斧。
野豬皮糙肉厚,要想獵殺這野豬,最好的辦法就是出其不意,瞅準時機給它致命一擊。
不然等它反應過來,那他就危險了。
林葉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試圖讓狂跳的心平靜下來,以免心跳聲被野豬那敏銳的聽覺給捕捉到。
一番控製下來,野豬並未察覺到林葉,依舊大搖大擺地在領地內踱步。
慢慢的,一步一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林葉的旁邊。
林葉雙眼瞬間瞪大,瞅準了野豬轉身背向他的瞬間,深吸一口氣,然後全身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彈簧一般,突然從芋頭葉下站了起來。
緊接著,他高高舉起消防斧,朝著野豬的頸部狠狠劈了下去。
野豬的頸部有大動脈和氣管,隻要砍中這裡,就很容易給它造成致命傷。
野豬的十分敏銳,林葉剛有動作,它頓時有所察覺,可無奈事發突然,來不及反應。
消防斧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精準無誤地朝著野豬的頸部斬落下去。
“哼哼唧唧——哼哼唧唧——”黑夜中立時就響起了野豬那淒厲的嚎叫聲。
這一斧下去,力道十足,直接砍斷了它的一根血管,那鮮血頓時如同損壞的水龍頭一般,噴湧而出,在月色下濺起一片刺目的血霧。
野豬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瞬間瘋狂地扭動起身體來,那龐大的身軀左搖右擺,掙紮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