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背主求榮的奴才,老子打死你!”
白勝一看站在都尉府台階上對他吆喝的人居然是李四,頓時火冒三丈。
前不久還是他白家鋪子的護院鏢師,轉眼卻成為彆人的鷹爪,還對著原來的主人狂吠,怎麼不叫白勝惱火。
白勝揮舞馬鞭朝李四抽了過去。
“都尉府軍機要地,人人下馬而行,豈能容你如此囂張?”
李四沒有避讓,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白勝的馬鞭抓住,然後輕輕一扯,竟然將白勝扯下馬來。
“反了,反了!”
白勝猝不及防,從馬背上摔了個狗吃屎,然後掉在地上,狼狽爬了起來,滿臉怒氣朝李四衝了過去。
看樣子,他非要教訓李四一陣不可。
李四仿佛跟他一點都不認識般,麵無表情,伸手將他攔住。
“醜奴才,還敢攔我?”
白勝手足並用,對著李四動手,卻被李四輕輕一撥,便將他推開老遠。
頓時,白勝顏麵大失,臉紅如豬肝。
曾經自己的奴仆卻對他翻臉無情,白勝的心非常難受,他恨得牙癢癢的,準備再撲上去。
“白少爺,這是銀州都尉府,豈能容你放肆!”
突然,人影一閃,一個身材高大,披著甲胄的年輕男子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前。
“趙暮雲,是你!”白勝驚呼起來。
胤稷和周原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起趙暮雲來。
“李四,這個雜碎大聲喧嘩,想要衝撞都尉府,你不第一時間將他製服,還讓他多番挑釁,我要你何用?”
趙暮雲與裴倫眼神一交流,心領神會之後,掃了胤稷和周原一眼,然後對著李四冷喝。
“趙大人,屬下辦事不力,還請責罰!”李四當即單膝下跪。
“來人,將他帶下去,打二十軍棍。”趙暮雲冷冷道。
馬上有人將李四帶了下去。
“這個趙暮雲,故意給我們示威吧?”胤稷皺起了眉頭。
他哪裡不知道,趙暮雲這麼做,就是給他看的。
趙暮雲的人讓白勝沒有半點客氣,然後卻以李四辦事不力進行責罰。
看似問罪李四,實則就是打胤稷的臉。
“嗬嗬,我軍中向來軍紀嚴明,賞罰分明。這個侍衛管教不嚴,還請諸位見諒!”
趙暮雲隨即笑嗬嗬對著胤稷三人打招呼,“裴大人送果毅都尉來就任,作為銀州的負責人,本應出城迎接。”
“奈何斥候營正好送來情報,有一千韃子跨過奚川草原,朝著銀州而來。”
“軍情緊急,需要部署禦敵之策,故不能前往,還望見諒。”
胤稷看到趙暮雲一身甲胄,心中不滿的話,也隻能無奈咽了下去。
畢竟這裡是邊關前線,有戰事太正常不過。
胤稷眼睜睜看著自己剛收的小弟被趙暮雲的手下這般藐視,正要借機討幾句公道話。
哪知趙暮雲早就將李四責罰,根本不給胤稷任何插手的機會。
胤稷一愣之下,剛要開口說其他的,卻被趙暮雲搶先道:
“裴大人,你們遠道而來,車馬勞頓,先進去坐坐,有什麼事情等下再說!”
裴倫也是極其配合:“沒錯,世子爺,進去說話吧!”
胤稷心中頗是不爽,卻隻能回應道:“裴大人,請!”
裴倫也是當仁不讓,走了進了都尉府衙。
胤稷和周原對視一眼,趕緊跟上。
白勝想要一起進去,卻被周原攔下,悄聲道:“你去周圍轉轉,看看他們的細鹽作坊在哪裡!”
明白了!
白勝頓時來了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