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弘義看到顧飛的馬車從遠處過來鬱悶的不行。
他跑了近二十裡路下去,才在一座采石場看到了自己的兒子。
當他看到自己兒子冷鋒的時候,心疼的差點暈過去。
隻見自己最疼的兒子,正在背著一塊石頭,往馬車上放。
那額頭臉頰上麵的汗水,不停的順著臉頰流下來。
冷鋒對於這五六十斤的石塊倒是不覺得很重,但是頂不住數量多。
一天要搬幾百塊,這就有點要命了。
中午也沒有什麼休息時間,反正吃過飯就得乾活。
你不乾...彆人乾,那幫混蛋為了讓房子蓋的快一點,都卯足了勁拚命的乾。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這裡效率越快,那邊蓋的房子效率也就越快。
這次他們的采石場采取的石料,全部用於修建房子裝飾用的,比如鋪個花園小路,林間小道。
這幫人根本就不用上原城的官差催他們,他們都會積極自發的乾活。
因為每一磚每一瓦都是他們親手弄出來,今後住進那個房子裡麵多有成就感。
想要房子的人不知道疲憊,但是冷鋒是被逼的,所以他這些天都快要累壞了。
這輩子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苦。
但他不敢逃...也逃不掉。
隻能在心裡把顧飛恨了一遍又一遍。
冷弘義看到自己被曬的黝黑,渾身是汗水的兒子。
忍不住的大聲喊了一聲:“峰兒!”
冷鋒正在用衣服擦臉,突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他在某一個時間仿佛產生了幻覺一樣。
直到冷弘義顫抖著聲音又喊了一聲。
冷鋒才如同如夢初醒一樣,將目光呆滯的看向了冷弘義的方向。
當他看到自己日思夜盼的人出現在眼前的時候。
鼻子一紅,眼角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了下來。
“父親!”
冷鋒淒厲的大叫了一聲。
“峰兒!”
一旁的官差並沒有攔住冷弘義,從嚴格意義上來,他是不敢攔的。
在城門口的時候,顧飛都沒拿冷弘義怎麼樣,也隻不過打了他的侍衛。
他想要乾什麼...即便是顧飛,在沒有翻臉的時候,也不敢輕易的碰冷弘義的。
冷弘義迅速的跑向自己的兒子。
“父親,快救我出去!”冷鋒心中覺得的委屈的不行。
這一刻對於顧飛的新仇舊恨又重新在心裡滋生出來,恨意遠勝於以往,如同汪洋大海般,滔滔不絕。
“顧飛....我們之間不共戴天!”冷鋒見到自家老子來,心說這次肯定能出去的。
所以對顧飛的仇恨根本就不加掩飾的說了出來。
冷弘義聽到自己的兒子竟如此傻缺,也來不及提醒了。
果不其然一旁的官差冷冰冰的說了:“冷鋒...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說了,有可能這輩子都走不出這個礦場!”
這官差是張彪的手下,和張彪一樣,根本就不把大都的任何人放在眼裡。
但是冷鋒一以為他在說笑話。
自己的老子都來了,小小的上原城還不是輕鬆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