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蕭以南等人離開。
女帝借故讓冷蕙蘭和海棠到禦書房收拾整理。
然後她和顧飛兩人故意說著關於韓立的事情。
“顧飛,你說朕將韓立關在哪裡比較安全呢?”女帝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
顧飛見狀立即說道“此人關在哪裡都不安全,不如我們來個反其道而行,直接將他關在某一處民宅如何。”
“有道是最危險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地方。”
“行,那我們乾脆就讓他們更加意想不到點,朕記得離大都十裡之外,有個宇文家的莊子,現在宇文毒被殺,那莊子已經無人居住,不如就放在那裡好了。”
“陛下此計甚妙!”顧飛一記馬屁拍過去,讓冷蕙蘭悄悄的翻了翻白眼,暗道果然是個隻喜歡溜須拍馬之輩。
幾句奉承的話一說,就讓女帝心花怒放,這樣的人她冷蕙蘭還是頭一次見到。
而女帝和顧飛也在悄悄的看著冷蕙蘭的表現,尤其是顧飛發現冷蕙蘭那微微揚起的嘴角似乎充滿了不屑,就知道此女和顏如玉相差甚遠。
說白了你就一個整理文檔的辦公室or和那打掃衛生端茶倒水的阿姨高級不了哪裡去。
上位者的決策也是你能評判的。
讓你來宮中當差,並不是真的看中的你的才能,而是為了籠絡冷家的一種手法途徑,當然了你如果精明能乾又忠心,那自然前途一片光明。
當然如果你通不過忠誠度測試,那你就哪裡來哪裡去吧。
放衙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冷蕙蘭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出宮。
她剛走出宮門口,就遇到了嬉皮笑臉的謝元和他的父親謝弦二人,似乎在故意等著自己。
見到冷蕙蘭出了宮門,立即走了上來。
謝弦都不知道這兩日是怎麼度過的,這到手的鴨子飛了,讓他在吏部坐立難安,每個人看他的眼神總覺的怪怪的,有幸災樂禍的,有嘲諷,反正與這些人對視,謝弦的老臉都覺得滾燙。
當初多嘚瑟,如今就多難受。
現在務必要讓著冷蕙蘭回心轉意,不就是被謝元打了個巴掌嘛。
讓她打回來就是了,而且還給她保證,以後再也不去那些風月場所了。
“蕙蘭啊...我把這小子帶過來,給你懲罰的,隻要你原諒他,你怎麼罵他,打他都行。”
“咱們兩家,今後強強聯合你說是多好的一樁婚姻呐,是不是...!”謝弦老臉上的皺褶都快要擠到一起去了。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冷蕙蘭聽到他的話,心中冷哼,本小姐好不容易才擺脫你們謝家,現在還想我回頭,做夢去吧。
本小姐將來要嫁的也是那些王公大臣之家,成為一方誥命也不是不可以。
就憑你們謝家這個吏部區區五品官,又算的了什麼。
冷蕙蘭冷冷的看了一眼謝弦,用一副諷刺的口吻說道:“謝大人,你以為我隻是怪他打我,又喜歡去嫖麼,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真正不喜歡他的是,他整天吊兒郎當無所事事不思進取,連個標準的紈絝子弟都學不會。”
“我是要為北恒為陛下做事的人,哪有時間來和這種不學無術的人天天糾扯不清,換句話來說跟這種人在一起,你覺得他配得上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