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花正榮的慘叫。
院子裡麵的其餘五毒教的餘孽,皆都被葉秋的手下射殺在了院子裡麵。
這活口隻要留個兩三個就行了。
顧飛就不信問不出,五毒教的藏身之處。
大概一炷香過後。
還是這個院子,不過是院子的後邊的一個房間裡。
花正榮和宇文烈如同死狗一樣被葉秋的手下提到了顧飛的麵前。
“老毒物,我們又見麵了,不過這次見麵的方式似乎有些不太友好啊!”
“哼,要殺要剮,休要廢話!”花正榮看著笑眯眯的顧飛,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嗬嗬,死到臨頭還在這裡口硬。”
顧飛冷冽的看了一眼花正榮,隨即又將目光看向了宇文烈。
"宇文烈,沒想到吧...我們第二次再見,你的身份就暴露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暴露的呢?"
宇文烈看著殺父仇人就在眼前,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連反抗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斷胳膊疼的他幾欲昏過去。
“還不是韓立那個老狗告訴你的,顧飛狗賊...你有種就殺了我!”這家夥再也沒有此前的那種風度翩翩的樣子,反而是滿臉的猙獰。
這家夥竟然認為是韓立告密的。
顧飛眼裡露出了一絲戲謔。
“嗬嗬...我不知道你們宇文家還有沒有人活在這個世上,但是我保證見到一個殺一個。”
“顧飛你不得好死!”宇文烈絕望了。
他們宇文家確實還有遺漏的,但是自己一死哪裡還有什麼反擊的能力。
一個擁有數百口人的家族不是那麼容易滅絕的。
哪怕外出走親戚買東西,都能遺漏個一兩個。
剩下的那些族人基本上已經代表宇文家徹底覆滅了。
他宇文家也不是沒有在外麵藏有財產,大華就有不少族人。
但是那又能怎麼樣,他們現在連北恒的大門都不敢再踏入一步。
“顧飛,你休要得意,你遲早也有這麼一天的,你沒聽過(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這句話麼?”
“女帝利用完你,你自然也會步入我宇文家的下場。”
顧飛聽到宇文烈的話,心說這小子倒是有兩把刷子,臨死前還想挑撥自己和女帝的關係。
“你小子還想給我來這個,你還嫩了點,如果我告訴你,女帝是我顧飛的女人,你是不是可以瞑目了。”顧飛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這句話。
讓宇文烈頓時目瞪口呆。
你...!
“你什麼你...給本侯拖出去,明日請奏陛下,與五毒教一眾門徒,斬首於菜市口!”
“葉秋,今晚務必要審問出五毒教的總部在哪裡,我要讓他灰飛煙滅。”
“是大人!”葉秋手一揮,立即就有人將他們二人給提了出去。
顧飛則帶著古月兒一路快馬向著皇宮奔走而去。
而此時的冷弘義已經將韓家老小全部給聚集到了院子裡麵。
讓冷弘義有些詫異的是,這麼多人當中居然沒找到韓小泉那個家夥。
他對著韓夫人問道:“你的兒子藏哪裡去了?”
韓夫人冷眼看向冷弘義,“你這狗賊休想知道我兒子的下落,你要殺便殺!”
冷弘義嗬嗬嗬笑了起來,“你以為你不說,本侯就找不到他在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