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快若閃電一般。
在眾人眼前一亮,瞬間插進了熊虎的大腿上。
熊虎如同殺豬一樣的慘叫聲,蓋過了現場所有嚎哭的人。
葉安瀾一臉殺意的出現在了熊家的大門口。
那是道霸氣無比的白光是葉安瀾情急之下甩出的匕首。
正是這一準確無比的飛刀,讓她有驚無險的救下了白翠以及她肚子裡麵的孩子。
“是誰特麼...捅我大腿!”熊虎的話剛到嘴邊,又吞了一半回去。
因為他看到了一身紫紅色捕快服的葉安瀾帶著幾名手下出現在他們家的大門口。
刹那間,熊虎不知道是疼痛還是被嚇的,額頭上布滿了黃豆大小的汗。
“大膽惡徒,竟敢毆打孕婦,畜生不如,今日本捕頭非要懲戒你一番!”
“來人,將此人給我拿走!”
葉安瀾身旁兩個官差,立即就要上去拿人。
熊虎的婆娘,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男人被下牢!
葉安瀾在上原城的名頭非常大,幾乎是沒有人不認識她的。
尤其她那一身醒目的紫紅色捕快服更是她的標誌。
熊虎的婆娘往熊虎身上一撲,就要阻攔著官差拿人。
“葉捕頭...你不能帶走他,我家男人隻是以家訓來教訓這個淫蕩的賤人,是她偷男人才害死了我家老二!”
葉安瀾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她看向白翠“你是熊能的媳婦白翠?”
白翠看到了是葉安瀾,頓時底氣也硬了起來。
一邊哽咽著一邊說道:
“葉捕頭救救奴家,熊虎大哥他想要打死我,還想通過汙蔑奴家的名節,其實他們就為了撫恤金,連我夫君的孩子都不放過,我死了無所謂,可是我夫君可就從此絕後了。”
"哼,你肚子裡麵的孩子誰知道是哪個野種的!"熊虎的媳婦狡辯道。
葉安瀾甩起一個巴掌就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
熊虎的老婆臉上五個手指印和白翠臉上五個手指印不相上下。
但是白翠的腦門上的鮮血,讓葉安瀾非常生氣,這也是她出手打熊虎婆娘的原因。
這一家人都是畜生,兒子還躺在靈堂,就眼睜睜的看著二兒媳婦被打。
“白翠我問你,她說你肚子裡麵的孩子是野種,是也不是!”
白翠原本是癱坐在棺材旁邊,聽到這話,直接來到葉安瀾的身邊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泣不成聲的說道:“葉捕頭,奴家白翠,可以當著亡夫的麵,對著老天發誓,我和亡夫恩愛有加,若是我肚子裡麵的不是我亡夫的孩子,讓老天降下天雷直接劈死我。”
葉安瀾看著可憐無比的白翠,哎...這女人失去了丈夫,真的就是個任人欺負的人。
她見不得這樣的事情在她眼前發生,就更加不說顧飛絕不會容忍這件事發生。
如果將士陣亡了,自己的妻兒受人侮辱,那換做任何人都會心寒的,那這隊伍以後還怎麼帶。
況且上原城本就有專門保護陣亡將士的律法。
一旦發生將士陣亡,縣衙要負責照顧他們的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