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對著冷蕙蘭笑道:“尚義大人,這兩日表現的不錯,陛下對你讚賞有加,希望你再接再厲,說不定將來你們冷家再出一個大官也不是沒可能哦。”
顧飛沒說封王拜侯,因為他將會是北恒的最後一個侯爺。
北恒從今往後再也不可能有王爺侯爺這麼一說。
更加不可能再有世襲製度這個說法。
有的隻有大元帥,大將軍,將軍這麼幾個位極人臣的高級官員。
“少爺呢?”
冷弘義見到冷家能來的都來了,唯獨沒見到冷鋒。
這讓他有些不太開心,這小混蛋估計還在慪氣,自己這些日子委屈求全阿諛奉承辛苦將顧飛找來,還不都是為了他。
他把顧飛請來不是沒有目的的,還是想要讓自己的兒子入仕。
隻要有顧飛首肯,女帝那邊就不會有問題。
如今這家夥竟然看不懂形勢,自己早上見到他還交代過的。
結果這個時候不見人。
所以冷弘義滿臉的不高興。
在問到大少爺呢,冷傲雪手往那裡一指:“大哥不是坐在那裡發呆了麼?”
冷弘義一看,果不其然,冷鋒那小混蛋端著茶杯在悠遊自在的喝著茶呢。
如果說他沒聽到這裡的動靜,打死冷弘義都不相信。
“峰兒,還不快過來見過忠勇侯!”冷弘義臉都變了。
事實上他也已經將顧飛的性格摸的差不多了,隻要你不與他作對,那麼你什麼都好做。
但是和他作對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冷鋒聽到自家老子憤怒的吼叫聲,這才慢慢的放下茶杯,慢悠悠的回了一句:“忠勇侯莫怪,這茶水放涼了就不好喝了!”
說完才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顧飛看著如此裝逼的冷鋒,心中早就給他定了死刑,心說若不是你老子,你焉能有命在。
哥們來你家吃飯,已經是看在你老子的份子上。
“草民!冷鋒見過忠勇侯!”冷鋒將草民兩個字說的很大聲。
仿佛要提醒顧飛,他現在隻是個普通百姓。
顧飛聞言麵無表情的說道:“冷鋒,你在上原城乾了幾個月的苦活,似乎抱有怨氣?”
“不敢,草民不敢!”冷鋒再次將草民二字說的很大聲。
一旁的冷傲雪都看不下去了。
“大哥!你不用這麼大聲!”
冷鋒聞言冷笑道:“小妹你這就錯了,我這是怕對忠勇侯不敬,怕他聽不見!”
“行了行了,本侯耳朵還沒到七老八十的!”顧飛冷冷的說道。
冷弘義覺得自家兒子,怎麼變成了這樣一個玩意。
頓時覺得自己就不應該請顧飛過來家宴。
他略帶尷尬的對著顧飛說道:“忠勇侯,跟我來...好友給我弄了一塊好的美玉,讓你鑒賞一下。”
顧飛知道這是冷弘義故意岔開話題。
而他也不想在這裡和冷鋒糾纏不清,冷鋒現在在他的眼裡算個屁。
“噢...老冷你得到了什麼美玉,我倒是要看看了,國師最近挺喜歡美玉的,若是好玉的話,她說不定要問你討要的!”
“咦你不提國師,我都差點把國師給忘記了!”
顧飛往門口一指,一身白衣裙顯得仙氣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古月兒出現在了冷家的門口。
古月兒其實早就到了冷家門口,隻不過她先是躍上了附近的高塔,再探測附近有沒有心懷叵測之人。
她看到了顧飛已經安全抵達冷府院子裡麵,她便也就趕了過來。
冷弘義是一點都沒發現古月兒如何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