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張彪他們進城的消息,已然傳到了昌國的軍營中。
中軍大帳裡麵,高懷淵聽到密探彙報說是天東城今日中午來了一千多著裝怪異的人進城。
說是什麼一個叫上原的小縣城的人。
高懷淵聞言冷哼一聲,“區區一個縣城的人怕什麼,無非是一些遊兵散勇,哪有我們這些正規軍厲害,多這麼多人也隻是送死罷了。”
密探又道:“大將軍,不可小覷,我聽到他們的人說,上原城的人很厲害。”
“是嘛,那本將軍倒是想要見識一下!”
“你可以退下了,繼續給我盯住天東城的一舉一動,特彆是北恒到底有沒有來大軍支援。”
密探雖然實話實說,高懷淵卻一點都沒聽進去,隻能無奈的一拱手。
“屬下,告退!”
待密探離開後,高懷淵哼道:“區區千把人也值得冒險出來一趟,我看這暗衛越來越不像話了。”
高懷淵的軍師也表示讚同“就是,這一千多人也值得大驚小怪的,這天東城一萬多的守兵,我們都打得他們哭爹喊娘。”
高懷淵看了軍師一眼,問道:“我這奏章早就呈上去了,按道理來說,陛下應該早就回複了,怎麼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呢,這也特奇怪了。”
按道理附近幾成的大軍早就應該出發了啊,可是我未收到任何消息,這是為何?
“難道陛下不願意攻打北恒?”
“不能吧,這到嘴的肥肉都不吃下去?”
“大將軍再耐心等等!”
高懷淵點了點頭,隨即他做了個瘋狂的決定,一臉嚴厲的說道:“如果再等一日沒有消息,我們便全力攻城!”
“這功勞我們單獨吃了,無非就是代價大了點。
等我拿下天東城,我讓他們一個個眼紅去吧。”
“就是,代價雖然大,但是我們卻得到了一座十幾萬人的城池,實際上我們的兵力可能會變得更多了。”軍師為了這潑天的富貴也打算跟著高懷淵賭一把。
他怎麼不清楚,攻城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尤其是攻方,傷亡會很大很大。
畢竟一旦真正的進入了生死之戰,沒有人不拚命的,狗急還跳牆呢。
除非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嚇到對方連還手都沒有勇氣還手,那樣恐怕就能極大的減少死亡。
“大將軍,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先用投石車鋪天蓋地的攻城,砸他個一上午,把北恒軍隊的士氣給打壓到最低,”
而且要有章法的去砸,砸一輪,歇一輪,讓他們永遠摸不著我們下一輪什麼時候開始攻擊。
這樣我們就有一定的時間,偷偷利用雲梯在這個空隙裡麵登上城牆。
“軍師,此機甚妙的很呐,如果攻城成功,你定是首功。”
“哪裡哪裡,卑職隻是分內事而已,這辦法完全是大將軍想出來的!”
軍師謙虛的摸了摸自己那兩寸的胡須,必要的時候,他還是懂得如何把軍功分一半給自己的上司的。
他們在這裡謀劃。
張彪等人已經吃過飯,叫上五個隊長直接和魯大壯來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此刻早已淪為了魯大壯的指揮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