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程程沒想到他的大哥已經被帶走了。
“張隊長,你把他們送離天東城是何意?”她是鬱悶的不行。
要不然憑她現在和張彪的關係,等過兩日找到她哥哥,讓其回來也不是不可能。
“這次俘虜了昌國9000多人,全部把他們放在天東城,那得多危險呐,所以我將他們他們全押送去了上原城!”
張彪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也不得不耐心給馮程程解釋。
馮程程聽到張彪的話,雖然能理解他,但是畢竟關乎於自己的親哥哥,她秀眉緊鎖的問道:“上原城是哪裡啊...離這裡遠麼?”
“上原城啊...就是我的家鄉,離這裡還是挺遠的,大概五六天的路程吧。”
“那也太遠了,是一座很大的城池麼?”
在馮程程的概念中,能容納那麼多人的城一定是很大的一個座城池,起碼也比天東和平息大。
“還行吧,挺大的,我北恒第一大縣城!”
“啊....它隻是一座縣城,怎麼能容納那麼多人呢?”馮程程覺得張彪一定瘋了,那縣城再大能有多大,難道比他們這些州府城池要大麼。
再大它也不過是個小縣城而已,能有五六萬人便算很大了。
這突然增加了近萬人,那還不得將這上原城撐爆了。
“放心吧,容得下。
咱們的上原城是個很特彆的存在。”
馮程程聽到張彪的話,依舊難以相信。
“那麼多人吃喝,一個小城能支撐得了麼,還有你把我哥他們弄過去打算要殺了麼?”
“殺他們還用讓他們去上原城麼,在天東城我就全殺了。
咱們上原城那邊工地上正缺人呢,讓他們去蓋房子吧。”
聽到張彪沒打算殺那麼多俘虜,馮程程心中安心了許多。
一個縣城竟要那麼多人蓋房子,馮程程也很難想象。
這上原城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存在呢。
“對了你們這頭發怎麼這麼短呢?”
馮程程看到張彪的侍衛以及城中很多人都留著一頭的短發。
而且但凡留著短發的,基本上都是穿著和張彪一樣的服裝。
而且馮程程還發現了一個很是獨特的地方,那就是張彪的肩膀胳膊上有一個盾牌形狀的袖章,上麵用金線繡著上原城城防大隊長。
“該不會,外麵那些和你穿著一樣衣服留著短發的人,都是來自上原城吧!”
張彪嘿嘿一笑,很是自豪的說道:“答對了,他們皆是我上原城的城防兵,你看他們的袖章上寫著上原城防呢。”
馮程程還真沒在意,她哪裡敢盯著這些人身上看。
於是小聲說道:“你們上原城的人,還真是個怪人,一個個奇裝異服,就連頭發都不一樣。”
見到馮程程在說自己等人的打扮,張彪繼續笑道:“所以我才告訴你,我們上原城是個特殊的地方。”
“那裡的一切,都是你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是一切東西!”
張彪又注重的說了一句。
馮程程聽到這話,心中一震:“一切都與我們這裡不一樣?”
“是的,衣食住行,穿衣打扮,勞作,人們一切都和這裡不一樣。”
“簡直難以置信!”馮程程說了一句,隨即又道“你既然說和我們這裡都不一樣,那就說這個桂花釀,你們那兒也和這個不一樣麼?”
張彪見到這個小妞還有些不相信自己話,心說你要是去過了就不會懷疑我的話了。
“確實不一樣,我們那裡的桂花釀有很多,味道也很多,而且光是酒水就有很多款,你們聽都沒聽過的。”
“就連這喝酒的杯子,我們那兒都是透明的。”
“張隊長,你就騙奴家吧,透明的杯子,不是那種價值連城的琉璃杯麼?怎麼可能都是透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