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想要從這些人的嘴裡了解一些信息。
因為古月兒昨晚已經踏上前往昌國的路上。
刺殺昌帝樸仁昌這件事,他依舊有些不放心。
萬一昌國隱藏了很多高手,那他得想辦法立即通知古月兒才行。
自家的女人,可不能受到任何的傷害,否則他都不會原諒自己。
很快昨日被選為待定的六名千夫長以及一名偏將林槐生就被喊了過來。
他們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位年輕到不像話的人,手中隨時掌握他們的生死。
隻是知道,這人昨天就站在女帝旁邊。
似乎和女帝的關係非常好,而且昨天很多的政策都是他吩咐人之後,才說出來的。
此人到底是誰,管什麼的他們不知道,隻是知道叫忠勇侯。
是一名侯爺。
顧飛在營地角落的一棵槐樹下,見到了這幾人。
這七人到來,顧飛便讓人找了些凳子讓他們坐下。
林槐生他們心中有些忐忑,心道這難道又是一道考驗不成?
顧飛神色沉靜,頗有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仿佛就是個和事佬,老好人一樣:
但是這些兵頭子都知道,此人絕非簡單之人。
“諸位請坐,不必拘謹。今日叫你們來,不為甄彆,也不是審問,而是……請教諸位。”
顧飛語氣溫和的很。
這句話一出,七人對視一眼,皆是一愣,露出些錯愕的表情,心道這又是昌的哪出啊,我們都投降了也願意歸順了。
你就不要再來軟的了,我們軟硬都吃行不。
顧飛卻似並未在意他們的錯愕,繼續說道:
“你們幾位,都曾在昌國軍中任將軍一職位,又在前線征戰多年,有的常年跟在高懷淵身邊,有的則深居要職,耳目眾多。眼下我有一事,需要你們據實而答。”
他抬頭,目光一掃林槐生、另一名老年千夫長和一名年輕千夫長。
“本侯想知道昌國皇帝樸仁昌的身邊,可有什麼厲害之人保護,又或者還有隱藏的死士之類的人在保護他。
又或者有沒有出現過,你們所知的不入軍籍,卻能調動兵力之人?
或者一些街邊小道消息?”
林槐生心頭一跳,低聲道:“侯爺你這是……擔心有人想要北恒不利?”
顧飛不答,隻淡淡道:“你們無需多問,隻需答我,是否有我問的這些?”
林槐生等人聽到這話,心說你這個雖然嘴上說不是什麼甄彆,但是句句都像啊。
你讓我們怎麼回答。
大概沉默了十個呼吸左右,依舊沒人回答。
顧飛心中略有生氣,暗道到底有沒有上訴的情況,你慢慢特麼倒是說啊。
“諸位,究竟有還是沒有?”
大概又是過去了三個呼吸,顧飛心說我給你們臉了不是。
就在他不耐煩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