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遠在漢城的古月兒在慢悠悠的吃過早飯之後,才步入了武者道館裡麵。
此時裡麵已經聚集了非常多的武者在這裡麵聊天喝酒。
古月兒單身一人走進武者道館,讓大廳裡麵的一眾人都停下了交談。
他們紛紛望著這個看不清長相,但是身材比例絕對誘人心魄的女人。
其中一人抹了一把口水:“好標誌身段兒,也不知道長得漂亮不漂亮!”
另外一人嘿嘿,眼睛裡麵露出了一絲淫穢目光,嘿嘿奸笑道:“這種情況,隻有兩種,一種是非常難看才需要蒙麵,另外一種就是長相非常驚豔。”
與他們同桌的人蠱惑道:“樸三才,你倒是分析的頭頭是道,你膽子一向令我等佩服,就不能上去幫我們解開答案麼,讓我們一堵容貌,不然喝酒都沒意思了,心裡跟貓爪似的。”
樸三才被人家一頓吹捧,但是他卻沒有腦子進水:“先觀察觀察...萬一她還有同夥呢?”
“也是!”
武者道館裡麵,可是不禁止打鬥的,隻要想,隨時可以動手,這就是這裡的規矩,用實力說話。
古月兒坐在桌子那邊,早就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冷哼一下,心說你們不怕死就來吧。
古月兒用侍者聽不懂是哪裡人的口音點了一盤牛肉一壺酒。
靠近她的旁邊一桌上麵的武者,眉頭一皺...心說這是哪裡的口音,怎麼想不起來是哪裡的?
概過了大半炷香時間,古月兒已經將情況打聽得差不多了。
她的神識外放就是她最大的神兵利器。
這裡的人大多都在討論的就是目前昌國和北恒的戰事,其中隻有一桌客人議論的就是皇宮裡麵的隱雀衛隊的事情。
雖然他們並沒有提到隱雀的實力,但是古月兒確定這個隱雀衛隊是確實存在的事實。
關於那個失蹤了許久的黑雲將,倒是沒人提起過。
不管如何,她都打算今晚夜探昌國皇宮一趟。
想到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情報價值,她就準備起身打算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叫樸三才的家夥手裡端著一杯酒站到了她的桌子前,這家夥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古月兒麵前。
“這位姑娘,認識一下我叫樸三才...不介意我和你共飲一杯吧!”
古月兒見狀冷哼一聲,嘴裡輕飄飄的說了一個字:“滾——!”
樸三才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來時雄心壯誌,一副氣宇軒昂的樣子,被對方潑了一盆冰冷的水。
哪怕你不搭理一下也行,一個滾字,讓他覺得被羞辱到家了。
“好!”
“好...在漢城敢叫你樸三爺滾的,還沒有,你是頭一個...小賤人,給你臉了!”
樸三才一邊說話,一邊站了起來,身體被氣顫抖不已,一個巴掌就向著古月兒扇了過來。
古月兒輕蔑的笑了一聲,手一揮...樸三才的身體如同被千斤巨物撞到一樣,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直到撞破一堵木牆,才止住身體。
嘴裡鮮血狂吐不已,眼看是活不下去了。
這時候武者道館裡麵的人才滿臉驚悚的看向古月兒,此人功夫深不可測。
很多人小聲議論道:“就那麼輕輕的一揮,那個樸三才就飛了出去,難不成她是宮裡的隱雀不成?這樸三才也算是倒黴了。”
與樸三才同桌的那個人,見到樸三才如此慘樣,他們甚至連看向古月兒這裡的勇氣都沒有,紛紛收起那種調戲的表情,並低下了腦袋,深怕古月兒找他們幾人算賬。,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聲:“和熙公主駕到!”
這一聲,讓剛要打算離開的古月兒又重新落座了下來。
她沒想到這裡還能碰見什麼所謂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