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新被老董這一聲“兄弟”叫得渾身不自在,正要開口,卻見金老板眼睛一亮,搶先一步拉住老董:“這位老哥,你方才叫他什麼?所長?他真是侯爺封的所長?”
金老板的表情充滿了驚訝,難以置信....
老董把酒壇往地上一放,挺直腰板:“那還有假?我們張所長可是侯爺跟前的紅人!昨日侯爺親自來工坊,當著大夥兒的麵封的所長,還賞了千兩白銀呢!”
這話一出,圍觀的街坊鄰居頓時嘩然。
“老天,千兩白銀!這可是他們這輩子都賺不來的數目!”
金老板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建新啊,你看這都是誤會,誤會!伯父我也是擔心樹銀被人騙了不是...”
張建新還沒答話,老董又搶著道:“金老板放心,我們所長年輕有為,人品更是沒得說!侯爺都誇他是可造之材呢!”
這時,張建新的父母也聞聲從院裡出來。張老漢見門口圍了這麼多人,緊張地問:“鐵蛋,這是咋了?”
心說這才剛封的官兒,彆又給人家給擼回去了,那就成了鄰裡街坊的笑話了。
老董看到張建新的父母出來,連忙搶著回答:“老哥放心,是天大的好事!金老板看中咱們建新....不是張所長,想把閨女許配給他呢!”
“老董!”
你滾一邊去,張建新臉都黑的成炭,這混蛋叫自己兄弟,現在又叫自己老爹叫老哥,玩兒呢。
“沒大沒小的!”
哪知道平時根本不待見張家一家人的金老板連忙順杆爬:“正是正是!建新和樹銀從小一起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
我....尼瑪....扳手指頭,兩家人一共也就住在一起不到三年時間,你特麼說是青梅竹馬......
張建新實在看不下去這出變臉戲,嘿......哥們我今個兒還就不慣著了。
即便他是惦記他家女兒金樹銀好長時間了,但是這菜不是這麼吃的,要一口一口吃,細嚼慢咽慢慢品味才有意思。
自己如果把這個所長一直乾下去,區區金樹銀還不是話下。
說不定還會有更好的呢,上原城流行一句話,昨天的我,你愛搭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想到打斷道:“金老板,婚姻大事不是兒戲,我現在一心撲在研究所的事務上,暫時不想考慮這些。”
他轉向老董:“董師傅,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酒我不能收。
侯爺交代的任務要緊,我吃過飯就得回去繼續研究絕緣漆的配方了。”
“爹,娘晚飯做好了沒有?”
張父丈母聞言,立即笑容滿麵,“鐵蛋我兒,今天娘特地給你燉了老母雞、炒了鹹豬肉......可香了!“
“爹、娘......以後叫我建新,鐵蛋多難聽啊......!”張建新快要鬱悶死了。
這日後還被人家鐵蛋鐵蛋叫著,多丟人。
必須得改,而且先得從父母改起。
說罷,不理老董和老金二人,深深看了金樹銀一眼,轉身就往家中走去。
金老板急了,想要追上去,卻被老董攔住:“金老板,來日方長,來日方長,隻要功夫深鐵杵也能磨成針,咱老金家近水樓台先得月,還怕沒有好姻緣?”
金老板一聽,心說也對,就在家門口,難不成這小兔崽能跑了不成。
明日便安排媒婆上門提親去,金老板家中是做生意的,他知道如果不在第一時間下手,上原城比他家有實力的人家太多了。
這家夥這是抱上了侯爺的大腿了啊,不但封了官職還改了名字,哎......老張家看來是燒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