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母後就知道幫老三!讓人知道,還以為她是你親生的呢。”
“魏玲,少說兩句行不行!”老太後瞪了她們姐妹一眼“你是想要讓更多的知道,老三不是哀家親生的麼?”
魏玲被老太後瞪了一眼之後,頓時收斂了不少,但是心中早就樂開了,話說現在大梁還有幾個不知道魏雅不是您親生的。
就連魏雅都是我魏玲親口告訴她的。
自己的母後長居慈安宮這樣的深宮院落,根本就不懂外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慈安宮內,檀香嫋嫋。
那八根金絲楠木柱子,散發出,沁人肺腑藥香味,帝王的味道從來都是很奢侈的。
反而老太後蔡蓉正揉著額角,被兩個親生女兒吵得頭疼。
魏瑩和魏玲一左一右,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魏雅母女的不是。
“母後您是不曉得,那李瓊如今越發沒規矩了,言語間對咱們大魏多有不敬呢!”魏瑩添油加醋地說道。
“可不是嘛,還拿了麵古怪鏡子糊弄我們,說是北恒的稀罕物,誰曉得是什麼路數……”魏玲剛附和到一半,忽聽殿外太監唱報:
“啟稟太後娘娘,淑妃娘娘和大華七公主到...!”
“快讓她娘倆進來吧!”老太後笑容滿麵的說道。
仿佛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心中的不快一掃而光。
魏瑩和魏玲交換了個眼神,眼神裡麵充滿了幽怨。
二人有些措手不及,她們沒想到這對母女來得這麼快。
珠簾輕響,魏雅與李瓊相攜而入。
二人儀態端莊,行禮如儀,絲毫不見方才在偏殿時的劍拔弩張。
“兒臣給母後請安。”魏雅聲音溫婉。
“瓊兒給皇外祖母請安。”
李瓊跟在母親身後,舉止得體,目光卻飛快地掃過殿內,將兩位姨母來不及收起的錯愕神色儘收眼底。
李瓊非常得意,因為她剛剛又換了一套上原城的翠色胸口繡著金絲雀的旗袍,將傲人的身材展露無疑,不管是顏色還是款式,都是大華和大魏都沒人穿過的,但是你又不能說它不夠莊重,不夠大氣!
老太後見到她們,臉上總算露出真切的笑意,招手道:“快起來,到哀家身邊來坐。方才你們這兩個姨母還說你們忘了禮數,這不就來了?”
魏雅依言上前,在李瓊的攙扶下坐在太後身旁的繡墩上。李瓊則乖巧地立在一旁。
魏瑩撇撇嘴,陰陽怪氣道:“三妹來得可真是時候,再晚些,母後怕是都要歇下了。”
李瓊卻不接話,隻笑著對太後道:“皇外祖母恕罪,實在是母妃多年未回,方才與兒臣說得久了些。
母妃一直惦念著皇外祖母,這一路上都在說,定要第一個來給您請安呢。”
太後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拉著魏雅的手拍了拍:“好孩子,有這份心就好。”
李瓊趁勢從侍女手中接過那紫檀木盒,輕輕打開:“皇外祖母,這是您的外孫婿顧飛和瓊兒的一點心意。”
太後蔡榮看著老花鏡,一時間不知道這是啥玩意,但是兩片布靈布靈的琉璃圓片,以及那精致無比的眼鏡腿和眼鏡腿上掛著的銀鏈子,讓她知道此物定然不一般。
殿內幾雙眼睛都好奇地看向盒中那造型奇特的物件。
魏玲和魏瑩更是一臉的懵逼的看著。
“這是何物?”太後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此乃明目鏡,又名老花鏡。”李瓊小心地取出眼鏡,輕聲解釋,“是北恒巧匠所製。請皇外祖母戴上試試,就知道這玩意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