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殺人於無形呐,那弓箭隻能一箭的抽射,而她這個,嗖嗖嗖......幾支弩箭就飛了出去。
若要分個高下,誰先死還不確定呢。
訓練場上很快響起了弓弦彈動和弩機上弦的哢噠哢噠的聲。
同時夾雜著教習官嚴厲的嗬斥和糾正。
“手臂抬平!腰背挺直!你那是拉弓還是拉風箱呢?”
“上弦要利用腰腿力量,光靠胳膊,你有這麼大力氣麼?”
“動作要流暢,一氣嗬成!彆跟娘們繡花似的!”
“喂,教頭.......我們娘們可不像他們那樣的,平時牛皮哄哄的渾身都硬,就那地方關鍵時刻不硬!”
紅姑帶頭嘲諷起了那些被訓斥的男人,笑的是前俯後仰的。
刹那間無數男人,仿佛被真的羞辱到了一樣,麻蛋敢說老子不硬,老子一鞭子抽死你都行。
為了尊嚴,男人也豁出去了。
烈日炎炎,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他們不能再讓那幫娘們給嘲諷了,要不然真的就丟死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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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枯燥重複的基礎動作訓練,遠比想象中更消耗體力和耐心。
開始射幾箭還覺得輕鬆,但當射了幾十箭之後,即使不用多大力。但是也讓他們手臂酸麻,手指被弓弦勒得生疼。
起初的興奮和期待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疲憊和些許煩躁。
但沒有人敢公開抱怨,尚誠那鐵板似的臉和毫不留情的懲罰,以及衢誌、風四娘同樣汗流浹背卻堅持訓練的身影,還有那些娘們時不時的準備嘲諷他們兩句。
讓他們拚了命也得堅持下去,至少娘們不喊累,他們就絕對不會先喊。
兩邊仿佛杠上了一樣。
王洪亮作為通訊員,活也是最輕鬆的一個,他隻練了彆人的一半,便被叫停了下來。
他湊到尚誠身邊,小聲問:“教頭,這得練到啥時候啊?兄弟們心裡都惦記著那威力無比強大的火槍呢……”
尚誠瞥了他一眼,低聲道:“侯爺和寧將軍有嚴令,火器之事,兩年內提都彆提。
現在練的,才是保命殺敵的根本。
弓弩用好了,山林之中威力不減,且無聲無息,正是山地營該精熟的。
你有空多跟大家講講道理,把心思沉下來。練不好這些,一切休提。”
王洪亮點點頭,尚誠話裡話外都透露出,他們的忠誠度想要摸槍還得再等兩年。
至少是戰鬥時候獲得功勳之後,才能讓人家把槍給你用用。
那玩意可精貴著呢,王洪亮這幾天奔波於各營地之間,大部分時間都能看到北恒的將士們,拿著油布在不停的給長槍短槍抹油.....說什麼保養。
一天的訓練結束,許多士兵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吃飯時拿筷子手都在抖。
但飯後,各隊還被要求進行軍律學習和思想教育,教導官宣講北恒的政策、女帝的仁德、以及當兵吃糧、保家衛國的道理,同時也反複強調保密條例和忠誠的重要性。
夜裡,營帳中鼾聲四起,但也有人輾轉難眠。
有人低聲抱怨訓練的艱苦和枯燥,懷念黑崗寨的自由,也有人默默回想白天的訓練要點,暗下決心要練好。
更有人,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教導官灌輸的北恒強大、前程光明,給他們一個溫暖的家的話語。
衢誌坐在營地外麵的木杠上,抬頭四十五度仰望星空,一邊揉著酸痛的胳膊,一邊對著同樣柔胳膊的風四娘低聲道:“五妹,看來是我想簡單了,這北恒的兵,果然不好當。”
風四娘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二哥,正是因為不好當,才有價值。
練吧,把本事練紮實了,才有資格要更多。”
“你看顧侯爺多在乎他的手下的性命,現在我是明白了,因為他們每個人從新兵蛋子到成材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代價。”
所以每個士兵才異常尊貴,不是麼。
“你說得對。”衢誌望著帳頂,“隻是不知道大……王允那邊,如今怎樣了。”
風四娘沉默片刻,冷冷道:“他選了那條路,是好是歹,都與我們無關,我們現在,是北恒的山地營。”
“他日若是有機會遇到了,我風四娘第一個取他的性命。”
殊不知他們說話的同時。
在距離他們不遠處地方,古月兒的身影悄悄的出現,隨即又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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