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經過五六天的宣傳。
在這一天。
他們開始展示一些神跡與神藥。
一個牙疼的到半邊臉都腫起來的百信。
半信半疑的找到了他們。
“光明神,小老兒的牙都快疼死了,您不是無所不能神麼,若是您能讓我不疼,那我就信您。”
那牙疼的老漢跪在臨時搭建的棚子前,半邊臉腫得老高,眼神裡混雜著痛苦和最後一絲希冀。
明尊教執事阿齊茲,站在這老頭的麵前,身披一襲繡著金色火焰紋的白袍,麵容慈和悲憫。
他身邊站著兩個助手,都是漢人麵孔,眼神卻透著股說不出的敬仰。
“光明慈父垂憐眾生。”阿齊茲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奇特的韻律像是唱歌一樣哼著,在安靜的小院裡回蕩,“老人家,你的誠心,慈父已經看見了。”
“區區牙疼而已,能治!”
“來,給我將聖水取來!”
他的信徒聞言,立即從身邊的一個精美的木箱裡麵取出一個小小的琉璃瓶,瓶中晃蕩著淡金色的液體。
這小瓶被拿出來,瞬間吸引了許多百姓的眼光。
“老天,這是價值萬金的琉璃瓶,那豈不是說裡麵裝著的聖水更是無價之寶!”
“噓!”阿齊茲手指放在嘴邊,提醒眾人不要說話。
圍觀的有二十來個百姓,都是這些天被粥棚吸引過來的窮苦人。
他們伸長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瓶聖水。
阿齊茲從雙手舉過頭頂隨從手中,小心翼翼的接過琉璃瓶,然後很是慎重的拔開瓶塞,倒出一滴金色液體在指尖,緩步走到老漢麵前。
百姓們眼睛睜的滾圓,生怕錯過了什麼神跡。
“張嘴。”
老漢順從地張開嘴,露出腫痛的牙床。
阿齊茲將那滴液體輕輕抹在腫脹處。
三息。
五息。
圍觀的百姓開始竊竊私語。
老漢的表情從期待變為疑惑,隨即眉頭一皺疼!
可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叫出聲時,那股鑽心的疼痛忽然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涼,緊接著腫脹感也開始消退。
“不……不疼了?”老漢難以置信地摸摸自己的臉,雖然臉還是腫的,但是疼卻是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了下去。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神跡!神跡啊!不疼了......真的不疼了......謝光明慈父!謝善人!”
圍觀的百姓嘩然。
有人驚呼,有人跟著跪下,更多人眼中燃起了狂熱的光。
阿齊茲扶起老漢,溫聲道:“這是慈父的恩典。
你既得解脫,當心懷感恩,將慈父的光明傳給更多在苦難中掙紮的人。”
“是!是!”老漢激動得語無倫次,“小老兒一定傳!一定傳!”
老漢的牙疼奇跡般消退的消息,像野火一樣在金陵城西的貧民區蔓延開來。
不到半日,那處臨時搭起的粥棚前,排隊的人從二十幾個變成了上百。
人人眼中都燃著渴望,對神跡的渴望,對擺脫苦難的渴望。
阿齊茲依舊站在棚下,麵容慈悲,眼神深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暗笑。
“諸位父老鄉親,”他的聲音溫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光明慈父的恩典,是賜予所有誠心向善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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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水有限而且隻有對光明慈父無比敬仰的人,以及心善仁慈之人有效。”
人群聽到這裡,頓時一陣騷動。
有人開始往前擠,有人高舉手臂喊著自己的病痛。
場麵眼看要失控。
阿齊茲身旁的一名助手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光明慈父不願看你們受到痛苦的折磨,但是人又太多,大家先排隊吧!
慈父麵前,人人平等,擾亂秩序者,不配得到恩典!”
這話像冷水潑進熱油鍋,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自發排成歪歪扭扭的長隊。
阿齊茲目光掃過一張張焦灼的臉,心中冷笑。
世人愚昧,尤其是東方的傻白甜們,實在是太好操控了。
他緩步沿著隊伍走動,仔細觀察每個人。忽然,他在一個婦人麵前停下。
婦人三十出頭,衣衫破舊卻洗得乾淨,懷裡抱著個四五歲的男孩。
孩子臉色蠟黃,呼吸微弱,眼睛半睜半閉。
“這孩子……”阿齊茲蹲下身,伸手輕觸孩子的額頭,觸手滾燙。
婦人噗通跪倒,淚如雨下:“善人,求您救救我兒!
他燒了三天了,郎中都說……都說沒救了……”
阿齊茲臉上悲憫之色更濃:“可憐的孩子。”他轉頭對助手道,“取聖水來。”
琉璃瓶再次被捧出。
這一次,阿齊茲沒有隻倒一滴。
他倒了小半勺金色液體,親自喂進孩子口中。
所有圍觀者屏住呼吸。
時間一點點過去。
婦人緊緊抱著孩子,渾身顫抖。
忽然,孩子咳嗽了一聲,蠟黃的臉上泛起一絲血色。
緊接著,他慢慢睜大眼睛,虛弱地喊了一聲:“娘……”
“寶兒!”婦人喜極而泣,抱著孩子連連磕頭,“活了!我兒活了!謝光明慈父!謝善人!”
人群爆發出更大的喧嘩。
“神跡!真的是神跡!”
“光明慈父保佑!”
“我要入教!我要信奉光明慈父!”
阿齊茲站起身,雙手虛壓:“諸位,慈父的恩典無窮無儘。
今日得救治的,當心懷感恩,將光明傳給更多人。
三日後,此地有善信聚會,慈父的使者將親自為誠心者賜福。”
他說完,不再停留,帶著助手轉身離開,留下身後一片狂熱的目光。
對於這些狂熱的百姓們,阿齊茲已經見怪不怪了,他隨便到一個地方都是與今天的場景一般無二。
阿齊茲不知道的是,他們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被北恒的情報人員詳細的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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