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看著對麵的山頭冷笑了一下。
隨即下令。
“打掃戰場!”
“是!”馮誌淩領命。
顧飛看著被抬上擔架的薩迪克屍體,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從這人踏入敘州地界,把主意打到古月兒身上那一刻起,他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古月兒不管是什麼純陰之體,又或者什麼極陽之體的,這身體必須屬於他顧飛的。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在這個熱武器已經開始初露鋒芒的時代,還抱著舊時代的驕傲不放,注定是要被淘汰的。
除非他是真正的仙人擁有金剛不壞之身,就連數百斤炸藥都炸不死那種。
“月兒,這劍你打算怎麼處理?”顧飛指了指古月兒手中的鳴凰劍。
古月兒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劍身:“這劍屬性極陽,與赤炎劍的內斂不同,也不知道當時那獨孤絕怎麼會隨便就往哪裡一插的。
“很簡單,赤炎劍他好用,不好用的鳴凰劍在他眼裡可能一文不值。”
聽到顧飛的話,古月兒點了點頭。
心說也是。
隨即又說道:“妾身打算先帶回去,用赤炎劍的溫養之法試試能不能煉化。
若是能成,妾身便能一手禦陰,一手禦陽,屆時……”
她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哪怕是再來兩個薩迪克,妾身也能一劍斬之!”
“好!”顧飛大笑,“我家娘子果然霸氣!走,回城!
今晚這出戲唱完了,明天,還得接著唱金陵那出大戲呢。”
……
兩日後,敘州城。
隨著薩迪克的伏誅,籠罩在敘州城頭頂的陰霾一掃而空。
五毒教全軍覆沒,明尊教聖子身死,這一戰不僅打出了北恒的威風,更讓潛伏在暗處的所有江湖勢力都噤若寒蟬。
這北恒是個硬骨頭,軟硬不吃。
沒想到西域的聖子都被滅了。
北恒滅掉西域聖子這事情並沒有掩蓋,而是大張旗鼓的宣傳。
你西域再強又能如何,你咬我啊。
而此時,一封來自大華皇宮李劍的信函,幾經輾轉終於送到了顧飛的案頭。
顧飛拆開信,看著上麵李劍親筆所寫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麼了夫君?大華的皇帝陛下都說了些什麼?”古月兒正在一旁擦拭著鳴凰劍,劍身上的金光已經比之前柔和了許多,顯然已經被她逐漸熟悉了。
“他謝我呢。”顧飛揚了揚手中的信紙,“說多虧了我的提醒,讓他及時發現了明尊教的陰謀,現在已經控製了局麵,抓了阿齊茲,還把明尊教在大華的活動給限製死了。”
“哦?這倒是稀奇。”古月兒輕笑,“他不是恨不得吃了你嗎?”
“恨歸恨,李劍這人雖然有些剛愎自用,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顧飛將信紙丟在桌上,“他知道什麼叫底線。
明尊教那是想刨了大華的根,他當然不能忍。”
“不過……”顧飛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他在信裡還隱晦地提了一句,說西域那邊勢力太大,讓我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
“嗯。薩迪克死了,阿齊茲被抓了,明尊教在東方的布局可以說是剛露頭就一敗塗地了。
以那幫狂信徒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顧飛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越過大華,落在了更西邊沒有任何標注的廣闊地域。
“李劍這是在提醒我,也是在禍水東引。
他想告訴我,西域同樣也會衝著我北恒來。”
嗬嗬,來來就來吧。
“畢竟,人是我殺的,劍是我奪的。”
古月兒走過來,與他並肩而立:“那夫君打算如何?怕了?”
“怕?”顧飛嗤笑一聲,“我顧飛的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
既然梁子已經結下了,那就索性玩大點。”
他眼中寒芒一閃:“我已傳令給上原城,讓兵工廠加班加點了。
另外,通知王洪亮和山地營,休整結束,該乾活了。”
“乾什麼活?”
“瓊州城的那位杜文淵城主,不是想跟我‘聊聊’嗎?”顧飛轉身,笑容燦爛卻充滿殺機,“雖然那封信是假的,但他這個城主是真的。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他們送了我這麼大一份禮,我也得回訪一下才行。”
“另外同意大華的腳步要加快了。”
我相信很快就會和西方世界的人碰撞了。
即便他們不找我,我也要去找他們,那地方不把他們全部消滅掉。
我東邊就不會安心發展。
不光光是為了安心發展,也為了後世子孫不遭受來襲西方的毒害和侵略。”
夫君的眼光太長遠了,妾身遠遠不及。
古月兒滿臉崇拜的看著顧飛。
顧飛則在心中微微一笑,有些事情他不能告訴任何人。
.......
第三天後。
敘州城出動五萬大軍,直接攻打了瓊州城。
然而拿下瓊州城的過程簡直是太過輕鬆,他們甚至連抵抗都沒有抵抗一下。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大軍剛到城頭,那杜文淵就開城主動投降。
轉眼又是一天後。
瓊州城的清晨,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硝煙味。
但秩序已經開始恢複。
北恒軍紀嚴明,入城之後秋毫無犯。
原本緊閉門窗瑟瑟發抖的百姓,在看到並沒有發生想象中的屠城掠奪後,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甚至有商鋪試探性地卸下了門板。
而北恒派過來的洗腦人員迅速開始走街串巷,為瓊州城的百姓開始普法普及北恒的福利。
城主府大堂內。
顧飛坐在原本屬於杜文淵的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神情愜意。
堂下,杜文淵跪在地上,發髻散亂,官服也皺皺巴巴,早已沒了往日封疆大吏的威風,隻有滿臉的頹喪和恐懼。
“杜大人,彆來無恙啊。”
顧飛吹了吹茶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咱們雖然沒在遊峰峪見上麵,但這瓊州府的大堂,倒也是個敘舊的好地方。”
杜文淵身子一顫,頭磕在地上,聲音發抖:“罪臣……罪臣該死!遊峰峪之事,皆是……皆是受了那馮異所脅迫,並非罪臣本意啊!”
“行了,是不是本意,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也懶得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