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兄,我知道你在草木堂。”
“快開門呐~你把門打開呀~”
門外的趙語嫣就跟做賊似的,紅著臉一邊四處張望,一邊小聲的開口催促道:
“你再不開門的話,我......我可就真走了~”
因為是大白天,所以往來的弟子不少。
草木堂的位置雖說相對較為偏僻,一般不會有什麼人過來,而他林劍之如今又成了靈劍宗的瘟神,更沒什麼弟子敢跟他有所往來,但......
萬一呢?!
這要是被彆人瞧見她趙語嫣大白天的來找林劍之,一待就待一整天,時不時還有聲音傳出來......
是個傻子都能猜得到,裡麵發生了什麼?
身為陳曉未婚妻,兩人不日即將完婚,她趙語嫣還有何麵目待在靈劍宗?
理智告訴趙語嫣,不該在這時候來找林劍之,即便想要安慰對方,也應該等到天黑時分。
畢竟林劍之是個將死之人,已經沒幾日可活得了。
為了一個將死之人,搭上自己的名聲,實屬不智。
再者林劍之也並非什麼好人,用了那些下三濫的手段,這才把她趙語嫣給......
可偏偏,趙語嫣一想到林劍之在劍樓被大長老一掌轟飛出去,並當著所有人的麵怒斥:
“呸!你個將死之人,還想拜我為師?豈不是辱沒我劍王崔蟾的名聲!!”
“給我滾!!”
趙語嫣沒來由的一陣心揪,她對劍王崔蟾也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厭惡感。
從劍樓出來後,沒有理會未婚夫陳曉的盛情邀約,獨自在靈劍宗兜兜轉轉,不知怎的,竟繞到了草木堂。
僅僅猶豫、掙紮片刻後,趙語嫣還是紅著臉敲響了林劍之的門。
“吱呀~”
就在趙語嫣猶豫著要不要強行破門而入時,林劍之撤下永夜大陣,打開房門。
“師妹,這還是白天,你怎麼就來了?”
“莫不是......想我了??”
都說日久生情,林劍之感覺也沒日多久啊。
怎麼這趙語嫣就開始變著法的主動送上門了???
“呸,說什麼胡話~”
趙語嫣紅著臉,趁四下無人,飛快的鑽入屋內,然後扭捏著道:
“我趙語嫣怎麼可能喜歡上你這種人渣!;流氓!敗類!”
“我隻是......隻是擔心你死之後,將那些留影珠散布出去,跟我魚死網破。”
“你死不要緊,這萬一......”
話還沒說完,趙語嫣也覺得自己說了不敢說的,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暗暗啐了好幾口。
她今天來是安慰林劍之的,可一見麵就說死不死的,實在太過晦氣。
小眼睛微瞥,發現林劍之並沒有因此生氣,這才暗鬆了一口氣。
“師妹放心,我林劍之雖然是個潑皮無賴,但還是個男人,說到做到。”
林劍之大大咧咧的坐下,然後沏了一壺茶,給自己也給趙語嫣倒上一杯,隨即悠哉悠哉的品嘗起杯中香茗:
“你放心,兩日過後,我死之前定將所有的留影珠都交給你,絕不過河拆橋。”
“不過這兩日麼,還是要辛苦師妹......”
說話間,林劍之一邊壞笑,一邊把自己的大爪子搭在了趙語嫣的大腿上,去感受那一身留仙裙的絲滑。
“彆動,沒.....沒個正形~”
“你都要死了,還......還成天想著這些事。”
趙語嫣白了林劍之一眼,頗為無語,人都要死了,還成天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麼意義?
一邊用手按住林劍之亂動的爪子,一邊紅著臉問道:
“師......師兄,你還有什麼遺願,若是師妹能夠做到的,師妹願意......”
遺願??
聽到這,林劍之一把拽住趙語嫣那柔弱無骨的小手,然後猛地一拉,趙語嫣的身體便不受控製般的倒入林劍之懷裡。
“我想要什麼,師妹應該很清楚。”
“反正還有兩日就要死了,倒不如好好享受享受這兩日,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用手輕輕挑起趙語嫣的下巴,看著那張眉目如畫,容顏絕美的側臉,林劍之附身下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望著林劍之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不斷在瞳孔中放大、放大。
再加上那句溫柔體貼、酥麻入骨的情話,趙語嫣感覺自己的心臟好似小鹿亂撞,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小臉蛋早已紅的都能滴出水來,柔情萬分。
就在林劍之的大嘴即將懟在趙語嫣的櫻桃小口上時,林劍之突然想到什麼,連忙後撤。
這讓已經閉上眼睛,等待狂風驟雨降臨的趙語嫣,腦袋一片空白,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