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兩女也是相互對視一眼,皆是麵色羞紅。
而林劍之卻是嘴角微微上揚,直接一個閃身,將宋書意也抱在了懷中。
“那既然如此的話,就讓你們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說罷,林劍之也是大手一揮,一道屏障直接將草木堂包裹其中,之後便直接將二女撲倒。
……
於此同時,後山思過崖,陳曉也是盤膝坐在山洞之中。
但是功法剛剛才運行兩個周天,便自行消散。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帶著狠厲之色。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憑什麼林劍之對他出手,受罰的卻是自己!這大長老是否是太過偏袒了一些!
就在這時候,一道腳步聲也是緩緩靠近。
“怎麼,你是對老夫的處罰不滿意?”
聽到這聲音,陳曉也是麵色微變,急忙單膝跪地。
“大長老,你怎麼來了,我隻是……”
說到這裡,陳曉將頭轉向了一邊,咬了咬牙。
這處罰,他自然是不滿意的。
滲血一口氣之後,陳曉也是猛地轉頭。
“大長老,我的確是心有不服,你這也太過偏袒林劍之了,宗門中的弟子都能看出來,你對林劍之的態度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我不過是說了幾句,便被罰在思過崖麵壁一月,而那林劍之對弟子出手,卻沒有任何誠懲罰。”
“弟子心中,實在是接受不了。”
崔蟾聞言,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你這小子,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我這是為你好,你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你細細思索一番,如今宗門如此危險,其他幾位師兄都被派遣出去做任務。”
“而這任務一個比一個凶險,而你卻依然留在宗門之中,我更偏袒誰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聞言,陳曉也是震驚的抬起頭。
“大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崔蟾大手一揮,數枚丹藥便出現在兩人的麵前。
“這裡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療傷藥,你先行服用再說,待到你的幾位師兄弟走了之後,你便可以離開思過崖了。”
看著自己眼前的丹藥,陳曉也是麵色微凝。
“大長老,這些丹藥……”
崔蟾無奈歎息一聲。
“如今宗門不太平,帝國也發生了不少事情,北域出現神秘白霧,凡是前往調查的人無一人活著回來。”
“而宗門需要的功法又在洛龍城,那裡有多危險你是知道的。”
“而這前往洛龍城的最佳人選,便是林劍之,若是我處罰了他,你認為這個前往洛龍城的人會是誰?”
“那林劍之明顯就是知道這件事,所以才想讓我處罰他,故而對你出手。”
陳曉聽到這話,也是麵色微變。
“洛龍城?”
他自然知道這洛龍城到底有多危險,洛龍被整個洛龍山脈所包圍,其中凶獸無數。
通靈境,靈火境凶獸眾多。
若是硬闖,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即便是有護衛隊的保護,也不能說安全。
至於那北域的神秘白霧,他也是知道的,內定的人就是陸之昂和溫情。
若是處罰了林劍之的話,那現在在思過崖的人,就是林劍之。
而那個前往洛龍城的人……
想到這裡,陳曉也是瞪大了雙眼。
“難道說大長老你是為了保護我?”
大長老微微點頭。
“不錯,在我看來,你為人憨厚,秉性良純,雖然天賦稍微比那林劍之弱了一些。”
“但那林劍之太過囂張跋扈,且目無尊長。”
“即便是天賦極強,宗門也不可能著重培養,因為這種人實在是太過危險,而且不受約束。”
“今日他敢對你出手,那待到他實力足夠之時,便也可能對我出手。”
“況且在我看來,你的天賦並不比他弱多少,隻是重瞳還尚未覺醒罷了。”
說著,崔蟾也是麵色嚴肅。
“所以,你才是宗門想要著重培養的人,之前我對你出手,便是想要檢驗你是否有逆反之心。”
“但你雖然心有怨氣,但卻從未忤逆師長,此番心性,方才是我靈劍宗需要的天驕。”
“如今時機已經成熟,正好趁著其他人都不在的時間,覺醒重瞳、”
“到時候,你便能將那林劍之狠狠地踩在腳底。”
“待到時機成熟,你便找機會乾掉他,免除後患,屆時,你便是靈劍宗的三師兄!甚至有可能被提拔為聖子!”
陳曉聽到崔蟾的話,也是麵色激動。
難怪之前大長老對他們幾人如此苛刻,原來是為了考驗他們。
也是,大長老乃是通靈境修為,怎可能因為那些小事便處罰於他。
先前他還以為大長老是在偏袒林劍之,但是事實卻恰恰相反。
想到之前自己對大長老的不滿,甚至埋怨咒罵,陳曉的心中便升起一絲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