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該死!”
執槍青年麵容冷峻,嘴裡輕吐出一道話音。
“你跟他倆有過節?”
葉凡眉毛輕挑,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執槍青年。
“沒有!”
執槍青年乾脆利落地搖頭,似無意解釋。
“這兩人的確該死啊……”
一旁的執劍青年突然嬉笑著走上前,對著兩具屍體各踹了一腳,回眸看向執槍青年,臉上帶著幾分快意,“任青天,殺的好!”
“嗯?”
葉凡聽執劍青年這麼說,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咱們五人,都是犯了事才被送到天火秘境受罰。”
執劍青年轉身麵對葉凡,提劍指了指指地上的兩具屍體,“你知道這倆貨,犯了什麼事嗎?”
“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葉凡聳了聳肩,沒有貿然猜測。
眼眸緊盯著執劍青年,等待下文。
“他倆,那啥了一個外門女弟子。”
執劍青年突然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痛色,“那外門女弟子不堪受辱……投崖自儘了。”
“嗯?”
葉凡瞳孔猛地收縮,隨即又恢複平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難道夠不上死罪嗎?”
說著又看向任青天和執劍青年,“那你倆呢?你倆又犯了什麼事?”
打入天火秘境,尚有活路。
在太初道宗,幾乎可以說是第三重的處罰。
比之更重的兩種,無非是誅殺和廢修為。
“畢竟沒有直接殺人嘛。”
執劍青年歎了口氣,隨即瞥了眼任青天,繼續道,“至於說我倆,其實並沒有犯了多大的事。就拿任青天來說,他隻是斷了彆人一臂,隻是這人……”
“太初十三氏的人?”
葉凡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明白了什麼,“恐怕,也隻有得罪了太初十三氏的人,才會從重處罰吧?”
“喂喂喂!”
執劍青年一聽葉凡這話,可就不樂意了,“你不要對太初十三氏這麼大偏見嘛……太初十三氏,也不是人人都會仗勢欺人好吧。”
“是嗎?”
葉凡聞言看向執劍青年,這才發現對方胸口處繡有一個“藥”字。
“當然啦。”
執劍青年挺直腰板,故作委屈地撇撇嘴,“就拿我來說吧。我也是太初十三氏的人,還不是被送到了天火秘境?命苦啊。”
葉凡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青年,雖心中已有定論,卻還是故意問道,“你是藥塵城藥氏之人?”
“在太初道宗,沒有藥塵城藥氏,隻有藥峰。”
執劍青年擺了擺手,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我名藥不死,雖是藥氏之人,可隻是旁係出手。犯了點小事,都沒人保。哎……”
“小事?不見得吧?”
葉凡狐疑地眯起眼睛,目光在藥不死身上來回掃視。
想起方才這廝偷襲烈焰獸後庭的狠辣手段,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安分的主。
“真是小事。”
藥不死一臉無辜地點頭,眨巴著眼睛道,“我就是去藥堂送藥材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藥堂長老的煉丹爐,毀了一爐子丹藥。”
“嗬嗬……”
葉凡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意味深長地看著藥不死,顯然不信事情會這麼簡單。
能讓藥堂長老震怒,那爐丹藥的價值恐怕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