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唉,你糊塗啊!”
盧彆鶴看著鐵摧那一臉錯愕不解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勁地搖頭,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一旁麵色陰鷙的烏蒼,此時也冷冷開口道,“之前在鐵血侯府,我二人好言相勸,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費儘心力,才勉強說動了枯木道友,答應考慮接受我鐵血侯府的供奉之邀!”
“這……”
鐵摧眉頭微皺,這才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
“枯木道友的實力,遠在我二人之上!其修為之深,手段之玄,絕非尋常武皇可比!你若能得他坐鎮,鐵血府實力必將大漲,在聖宗麵前也能更有分量!”
烏蒼瞪了眼後知後覺的鐵摧,冷哼道,“可你倒好!不僅懷疑其徒,還要打殺!若非枯木道友念在我二人薄麵,沒有殺你之意!否則,以他的手段,你現在……恐怕已是一個死人!”
“這……本侯……”
鐵摧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震驚得無以複加。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即又湧上一股懊悔潮紅。
枯木的實力,遠超烏蒼、盧彆鶴。
差一點,就成為了鐵血侯府的供奉。
如今竟因為自己的多疑、魯莽,與之失之交臂。
甚至,還結下了梁子……
“父侯!”
鐵摧心緒難平之際,鐵默鼓起勇氣站了出來,朝著鐵摧拱手朗聲道,“今日之事,皆因誤會而起!枯木前輩與葉凡公子等人,本是受孩兒之邀而來,卻遭此無端猜忌,險些釀成大禍。此事,孩兒亦有責任!孩兒願意前去尋找枯木前輩與葉凡公子一行,儘力解釋誤會,賠禮道歉!”
“你?”
鐵摧看向主動請纓的鐵默,眼神複雜。
“侯爺,事已至此,三公子雖有誠意,但僅憑他一人三言兩語,恐怕……難以真正化解枯木道友心中芥蒂。”
盧彆鶴思慮片刻,在一旁緩緩開口,“不過,三公子與葉凡等人畢竟有舊,由他先行前往表達歉意,將枯木道友一行穩住,請他們莫要著急離開鐵血府府城,倒不失為一個緩兵之計。至少,先留下一個溝通餘地。”
“嗯……”
鐵默聞言,立即朝鐵摧投去了詢問目光。
“罷了……你去吧。態度務必誠懇,言語務必謹慎。”
鐵摧頹然一歎,揮了揮手,“若對方提出什麼要求……隻要不是太過分,你可先應承下來,回來再議。”
“是,父侯!孩兒定當儘力!”
鐵默精神一振,毫不猶豫地躬身應命。
隨即果斷轉身,匆匆離開了鐵血廣場。
“侯爺!”
盧彆鶴隨即神色一正,對鐵摧沉聲道,“此事非同小可,須得好好計議,鐵血侯府得拿出足夠的誠意來。此地非議事之所,速回侯府主殿吧。”
話落,與烏蒼相視一眼。
兩人身形一晃,化作兩道流光。
朝著鐵血侯府方向,疾馳而去。
鐵摧臉色變幻,眉頭深鎖,掃了眼眼前狼藉後,示意邊上的魯老道,“魯老,此地……便交由你善後了。”
“老奴明白。”
聞言,魯老微微躬身。
鐵摧身形隨即騰空,緊隨著盧彆鶴、烏蒼而去。
偌大鐵血廣場上,頓時陷入了騷動和混亂。
原本莊嚴肅穆的府宴,徹底變了味道。
鐵玄依舊還坐在席位上,麵色陰沉如水。
今日,他可謂一敗塗地。
麾下薛奎、顧影被殺,沙滿天亦險些喪命,顏麵掃地。
葉凡師尊枯木的出現,更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廣場上眾賓客們議論紛紛,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