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隊要和外界打比賽必須得到校方允許才可以。如果學校批準,肯定第一時間會通知學生會製作各種宣傳海報。
然而,這次比賽出乎意料得平靜。李美婷沒收到籃球社要比賽的消息;誰也不清楚籃球隊要和誰比賽。
翌日,上午的課正在進行,肖天雲給他發來消息。
「守遙,你在哪裡?」
「上課,怎麼了?」
「汪泉來我們學校踢館,準備打半場,一會兒你來不來?」
「啊,踢館什麼鬼?」
「那家夥上個星期通知我的,讓我做好準備,態度相當囂張,我私自答應他了,反正也不算正式比賽,隻是簡單切磋。不過我聽他口氣,估計有備而來。」
「那我就不來了唄,不還有馬澤和江宇嗎?」
「那家夥指名叫你上呢,我說你不會來,不算咱們校隊成員,他卻說他不管,去年比賽你在場,就是校隊的人....真是個sb,去年把你腳弄傷了,好意思說這種話!我看,他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畢竟你把人家李美婷泡走,對你懷恨在心呢,不過他也說了,你答應他的挑戰了!」
「是的,上次他和我在商城見過,當時提出來要和我單挑,當時美婷在,沒有答應他,原來他還惦記呢?」
「可不咋滴,那家夥出了名的酸黃瓜,在我們高校籃球圈裡不討喜,沒人喜歡他,隻不過仗著家裡有點錢,有點人脈,球技也還算過得去,但在我這兒不中看。反正他說了的,你不去,就是江大慫,這特麼得還道德綁架在我們身上了,莫名其妙。」
「他明知道你不怎麼打球,這不就想讓你難堪嗎?我拒絕過很多遍了,他卻說以清南大學的名義挑釁咱們江大,你說咱咽得下這口氣不?」
清南大學和江大雖是鄰校,但兩校之間的較量從沒停過。汪泉把清南大學的名義搬出來,顯然抓到江大不能拒絕的把柄。拒絕就是慫了。到時以他學生會會長的名義四處散播,外界還真以為江大怕輸。
「但我實力並不好,我怕萬一搞不過咋辦?」
「這沒事,我已經做了準備,這又不是單挑,如果單挑,我肯定第一個上,他也不敢找我。」
「那倒也是。」
「那就說好,下午五點,你來球館,剩下我安排。」
放下電話,守遙陷入了沉思。汪泉點名要他來球館半場比賽,不還是不甘心李美婷被他追到的事實嗎?真是個死纏爛打的家夥。儘管他不想去,但肖天雲說得沒錯,這家夥連拒絕的後路都給堵死,這下不得不比了。
隨後給李美婷發去消息。得知他要和汪泉比賽,李美婷當即反對。
「汪泉沒安好心,你不能去,要是受傷了怎麼辦?」
「那倒沒事,我會注意的,而且有肖天雲在呢。」
「那也不行,你本來打球沒他厲害,這不自找苦吃嗎?」
李美婷的話直接明了。論球技他確實不如汪泉,而且以她對汪泉的了解,敢過來踢館,肯定做了十足準備。
理解她在擔心自己,不想當縮頭烏龜的守遙向她保證:「放心吧寶寶,我會悠著點的,要是平時也就算了,人家都來江大踢館了,我總不能逃避吧。再者說了,那家夥還惦記你呢,我早不爽了。」
「真說不過你.....算了,你要去,那就去吧,但你記住,一定不能逞強!」
「收到,保證不會!」
「一會兒我如果有時間會去看你,還是那句話,千萬不要逞強,要是被我發現你像上次那樣硬撐,我會生氣的。」
「知道了寶寶。」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後,連飯都不吃的守遙火速回到宿舍更換球衣奔赴球館。
這場比賽很低調,除校隊的人幾乎沒人知道。為了不被學校逮住,球館大門被關上,隻敞開一個側門。
麵對來勢洶洶的汪泉,校隊大夥兒相當不爽。在正式比賽前,大家陸續跟他帶來的人切磋兩場,算是熱身,然而輪番比試後,大夥兒臉色逐漸難看。
汪泉不知從哪裡找來兩位高手,球場內的江宇和馬澤累得汗流浹背,完全被對方吊打,一分未拿。而對麵卻一點事都沒有,甚至身體都未發熱。
“這就是現在的江大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