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球館途中,聽說剛才球館發生的事,李美婷有些驚訝。
“那個陶遠這麼厲害呀?”
“可不是嘛....”
“要不是陶遠學長及時出現,估計我們真打不過.....”
“這樣喔.....”
“前麵對麵故意犯規,江宇學長都的腳受傷了。”
“我說的吧,這汪泉沒安好心!”李美婷停止腳步急切詢問,“那你呢,有沒有受傷?”
“沒有啊,我隻負責傳球而已,主要靠肖天雲和陶遠學長.....”
“那就好!這場比賽幸好贏了,要是輸了,學校指不定要怎樣懲罰他們呢.....”
守遙點點頭,想到何事,繼續問道:“對了寶寶....陶遠學長曾經追過你呀?”
李美婷並不避諱,如實解釋道:“嗯,我記得那會兒剛上大一,他們體育學院代表江大去參加比賽,舞蹈學院這邊叫了幾個女生過去舉牌子,我負責此事,然後就認識了,隻不過有天他突然向我表白,給我整得還挺尷尬。”
“不喜歡他?”
“乾嘛喜歡他?”
“好吧。”
“腦瓜子又胡思亂想什麼呢!”
敲了下他的腦袋,李美婷恢複常態的神情繼續講道:“說起來,陶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
“什麼啊?”
仿佛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李美婷僅僅隨口一提:“他妹妹是我專業的學妹,在藝術學院當團委,沒被選上什麼的,我就簡單幫了一下....”
“喔,那我們一會兒吃什麼?”
“都可以。”
兩人挽手朝食堂走去。
......
三天後的周五,應宋淩峰之邀,他前去參加音樂學院的新生晚會。說是新生晚會,實則是學院每年給畢業生準備的一次謝幕儀式。
晚會的登台名額按專業分配,考慮時長有限,並非所有畢業生都能擁有這份亮相機會。宋淩峰身兼樂隊負責人與學生會會長兩職,四年來為學院大小活動奔波操勞,憑借這份貢獻,得以破格拿到特彆參演的資格。
此時,音樂學院的彩排室裡,沉悶的氣氛幾乎要漫過譜架。接連幾次合練,收尾部分都差強人意,幾人圍坐著,愁眉不展地複盤症結。
“我還是覺得剛才貝斯那段調子應該低點,掩蓋住架子鼓的聲音,聽起來總感覺怪怪的。”朱星吸著煙,吞雲吐霧地分析道。
“晚會現場很大的,不起高點的,這首歌沒辦法更好得呈現。”
“倒也不需要起太高,實在不行,到時候架子鼓、貝斯這邊聲音停頓一會兒,單靠吉他完成最後一段如何?我們又不是純搖滾,這可是學校,太噪了不好。”
“這歌不噪不好聽啊!”
“那咋辦呢?”
拿不定主意的朱星和高橋看向玩手機的宋淩峰。
“學長,你倒是想個辦法啊。”
“晚會過幾天就要開始了,你不急啊?”
宋淩峰刷著視頻,被裡麵的內容戳中笑點,合不攏嘴:“哈哈...不急不急,慢慢來,守遙去哪兒了?”
“他上廁所。”
“等他回來再說吧,哈哈哈哈!”
二人見他隻顧玩手機,有些無奈。等守遙回來後,兩人又把剛才的建議講給他聽。
“既然是謝幕表演,氣氛應該噪點,學長你們覺得呢?”
兩人聞言麵麵相覷,再次說道:
“可是.....我們擔心你唱不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