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李美婷離開學校出了國外。在她出國後不久,距離音樂學院新生晚會隻剩最後兩天。
儘管臨走前李美婷有給他加油打氣,希望他彆太緊張,但這是守遙首次以主唱的身份演出,說不緊張不太現實。
非音樂專業的他有幸參加音樂學院的晚會,到時底下坐著的都是音樂生以及專業程度更高的老師,為了表演時不丟臉,這兩天他還是有認真排練。
排練室裡。吉他隨著指尖的彈奏,震耳欲聾。以至於有人在門口敲半天,四人根本聽不見,玩得很上頭。
直到門自己打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聲音戛然而止。
見到來者,宋淩峰立即笑臉迎接:“陳老師,王老師....你們怎麼來了?”
兩人分彆是宋淩峰的導員和專業課導師,其中一位麵相刻薄的女老師皺了皺眉,用嫌棄的目光環顧四周,指責道:“我說宋淩峰,你這準備唱哪樣?把工作室搞得烏煙瘴氣的,真把這兒當娛樂場所啊?”
“這不為了晚會在排練嘛.....”
“你論文寫完了?”
“沒呢....”
“那你把所有時間都浪費在這上麵?”
“我合計即將畢業,總得給自己青春留下點什麼嘛.....”宋淩峰撓了撓後腦勺。
“得得得,不聽你解釋,沒說不讓你參加,但你總不至於每天都把時間花費在這上麵,新生晚會影響不了你的畢業,但論文沒完成,可是會耽誤你的.....”
女老師油鹽不進,“我可不像你導員好忽弄,我的答辯通不過,你悠著點吧。”
陳老師說話直接又傷人,宋淩峰全程不敢回應。
另一位男老師的表情無奈又同情,主動替宋淩峰講話:“陳老師,宋淩峰是學生會會長嘛,這兩年為學校付出了太多時間,你稍微理解一下.....”
然而陳老師壓根不給他麵子:“我說王老師,他是學生會會長又怎樣,彆忘了,他現在主要身份是學生!”
“話是這樣說沒錯了....”
王老師汗顏,顧忌對方副主任的身份,他也不好再多說。
隨後陳老師繼續在工作室溜達,東看看西瞅瞅,好似刻意挑毛病,當瞥到陌生麵孔的守遙臉上時,轉身接著對宋淩峰說教:“看把這兒弄得.....也太不像話了,真把學校當你家了?”
“抱歉陳老師,我們結束後,會好好打掃乾淨的....”
陳老師懶得廢話,直接問道:“我聽說了,你們為這次晚會找了位新主唱?”
“是的老師.....我給你介紹一下。”
“不用,我不感興趣。”
她來回打量房間,似乎絞儘腦汁琢磨著如何提出自己的需求,因為此次前來她所為彆事,前麵的話無非想利用副主任的身份,以此施壓對方同意。
“宋淩峰,你們為什麼放棄陳蘭?”
宋淩峰與朱星兩人對視,果真和他們猜想一樣,對方專程過來大概率為了陳蘭退出樂隊的事。
不過這在他們預料之中,畢竟陳蘭是陳老師的親侄女。
宋淩峰強顏歡笑,試圖平息陳老師的怒火:“陳老師,你誤會了,不是我們踢她的,是陳蘭自己要走的。”
“是嗎?我怎麼聽她說,她隻想休息一段時間,又沒說要離開,現在你們換了主唱,怎麼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
“因為這是小事嘛......”
“小事?我家陳蘭不說漏嘴的話,我還不知道有這回事!”
“問題是....我們團隊活動她從來不參加,你說沒有主唱,讓我們樂隊怎麼辦?”
宋淩峰的話找不到破綻,陳老師隻好轉移話題:“那她是女孩子,你們讓讓怎麼了?如果當初不是她,你們樂隊恐怕還組建不起來.....”
“陳老師,你不能這樣說吧....陳蘭她談戀愛,我們理解,但她不能因為這個總不來吧?這耽誤的可不是她的時間,我們當然有理由換主唱。”
陳老師陷入沉默,繼續問:“是你一個人的意見,還是所有人?”
“當然是經過我們內部協商,同意陳蘭離開,陳蘭本人也沒意見。”
為了護犢子,陳老師可不管這麼多,執意道:“不管怎樣,學校明文規定,團隊活動必須上報學校,現在你們報備名冊上還有陳蘭的名字,意味著你們必須和陳蘭一起參加這次晚會。”
言外之意,大家都懂。一時之間,三人麵色為難地看向守遙,努力了這麼久,突然要換主唱,這擱誰能受得了?
當然身為局外人的守遙清楚自己不是本校生,所以在一邊玩手機全程沒說話。至於換不換掉他,那倒無所謂。
先前他早聽宋淩峰講過這事,要參加音樂學院的晚會,情況會比較複雜。學校確實有規定,學生之間的團體要參加戶外、校園等等活動必須要上報完整的成員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