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棲顯然受到他的驚嚇,看著自己無意間畫的那兩朵粉色牡丹花,正被他拿在手中,根本要不回來,又聽他問她的身份,精神錯亂間,想起在大廳內坐著的表姐方嬪娘娘,應能幫她化解這種危機,便沒回答他的問話,轉身退回至大廳裡。
“表妹,你怎麼了?誰惹到你,把你給弄哭起來?”
方嬪娘娘看見從書房內走到大廳麵前的宋雲棲,此時哪裡還有先前的歡快模樣,她眼角那不爭氣的淚花,開始泛濫起來,流出令方嬪心疼不已的表情,使她趕忙詢問表妹,究竟出什麼事,害她至此。
“皇嫂,是我剛才在書房中,嚇到她了!她不動聲色獨自用我放於桌案上的白紙、毛筆和粉色顏料,畫此兩朵牡丹花,顯然已到著迷的程度,根本沒顧及出我和時公公靠近她的複雜心情。”
齊武和時公公緊隨宋雲棲的腳步,走入大廳內,由吾王殿下手執宋雲棲所畫的粉色牡丹花,陳列給方嬪娘娘觀看。
“雲棲,你離開大廳之前,可隻告訴我,進裡麵書房裡,隨便轉轉。乾嘛自作主張,動用吾王殿下的筆墨紙硯,將一張乾淨的白紙畫成這般狀態,讓我怎麼替你說情?”
方嬪娘娘從齊武手中接過那幅畫,端詳片刻,認出兩朵牡丹花的姿態,與雲棲的畫功無甚差彆,心生些許膽怯,帶她前來見吾王殿下,原本打算製造其樂融融的和睦狀態,經雲棲這麼一鬨騰,局勢似乎發生不小的變化。
吾王殿下已從方嬪娘娘口中聽出,身穿千絲萬縷裙的妙齡女子正是她的表妹宋雲棲,那個對陸尹先生死纏爛打的人時,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並取來一塊絹帕遞給她,意思是剛才在書房的一幕,純屬誤會,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先把她急哭的眼淚擦乾再來議事。
“皇嫂莫急!本王擺在書房的東西,她用都用過了,還是隨心所欲應她的性情,畫成效果不錯的牡丹花。不如現送它給雲棲姑娘帶回去,繼續完成它便好。”
齊武於他那張椅間坐下,並沒責怪宋雲棲魯莽的行為,反倒替她在方嬪娘娘麵前說情。
如此矛盾危機化解後,大廳內似乎又恢複風平浪靜的局麵。
“吾王不追究雲棲所犯下的錯誤,還這般包容她,我代她謝過你的好意。花公公,你將雲棲畫的這幅牡丹花,先收起來,等離開吾王殿時,帶回方嬪閣,送入雲棲房中。”
方雲舞暗自舒口氣,幸好齊武是好說話的人,雲棲驚擾他的這點兒事故就此打斷,她請雲棲在椅間坐下,準備和吾王殿下商量此次前來的正事。
它當然因頑固又不配合的陸尹而起,方嬪娘娘把如花似玉的表妹介紹給他,已不止一天兩天,怎麼他敬酒不吃吃罰酒,連皇上的要求都堅持回絕,令雲棲變成不被人待見的角色,給方嬪娘娘增加麻煩,非帶她親自拜訪吾王殿,和齊武就事論事,糾正陸尹的想法到願意娶雲棲為妻,方嬪娘娘才肯作罷!
“皇嫂和表妹一塊來我殿內,可有何要事想談呢?”
齊武明知故問道。
“為雲棲的婚事而來。”
方嬪娘娘說出它的重點。
“雲棲姑娘看上我身邊的哪位了?說給我參考一下。”
齊武又仔細打量眼前的宋雲棲一遍,認為她嫁給陸尹,一點兒都不合適!
其一,陸尹排斥她至今,不肯出麵承認,自己對她有絲毫感情。
其二,這裡可是吾王殿下的地盤,不看僧麵看佛麵,哪能未經吾王許可,就隨隨便便從他眼皮子下麵帶走陸尹先生呢?
“住於殿內紅香樓的陸尹,教導皇子齊吾讀書的那位先生。”
方嬪娘娘解釋給他聽。
“是陸先生啊!此事他可曾知曉,做何態度呢?”
齊武沿著她的話問下去。
“知曉有幾天時間,現躲在你這兒,拿你做庇護傘,不願與雲棲實現於它,使我隻好求你網開一麵,成全表妹的這樁心願。”
方嬪娘娘顧不得什麼顏麵,直接開口向他提出這個條件。
“皇嫂真會說笑!腿在陸先生身上長著,他要喜歡雲棲,此刻早已與她配成一對,是我出麵就能把他請到她麵前去的嗎?”
齊武暗含諷刺道。
“吾王不想幫我這個忙嗎?”
方嬪娘娘聽他口氣不對,有些為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