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尹先生,怕你不知道,突然改變主意,不再對宋雲棲有所眷戀後,向本王暴露出她代替方嬪娘娘在浣溪池洗澡的真相,請我出麵解決它時,我和池內一絲不掛的雲棲姑娘發生不可思議的一幕。周圍燭火因她當背對入池的我是你,而欣喜若狂,上前便抱緊我,為我脫去所有衣服,動手動腳間,本王難以控製由此升起的欲望,直接要了她的人。現在,她已非清白之身,怕不能再許給你做夫人,不如留她在本王這兒,對她必然有番交待。”
齊武對宋雲棲的感情,占有她之後,變得專橫霸道起來。
她的恰如其分,完全可以與王妃連馨平起平坐,若能改變心意,成為吾王殿下的女人,齊武保她吃香的喝辣的,一點兒都不虧待於她。
“宋雲棲怎麼這般弄巧成拙,把好好商量便能解決的事情,弄成這種形勢,讓我如何應對?”
陸尹以為,宋雲棲在浣溪池內被吾王殿下抓個現形,欲懲罰她,和方嬪娘娘吵作一團,一時半會解決不了它,才請皇上過來居香樓主持公道。
誰知,它的發展趨勢,是吾王被宋雲棲誤認,抱有非分之想後,他當真喜歡她的這種性格,製造如此大的混亂,讓陸尹怎麼去麵對它。
“吾王,朕本以為宋雲棲委身給你,乃心甘情願的做法,現聽來倒是你主動親近她,才出現不同的結果。陸尹不過是皇子齊吾的老師,你都已將宋雲棲占有,他還有膽量與你爭搶於她嗎?”
齊言總算從搶了陸尹先一步的齊武口中,知道他夜入浣溪池裡,驗明沐浴之人到底是誰時,一己私欲的表現。
看來,宋雲棲和齊武都有錯,錯上加錯,令事情定格在居香樓內,和它相關的人都聚到一塊後,竟然談不出一個好的結果。
“皇上抱怨於它,為時已晚!吾王殿浣溪池乃我的地盤,我對宋雲棲的一念之差,蒼天可鑒,絕無玩弄她的下場,希望娶連馨為王妃的這麼多年後,殿內再增添宋雲棲這樣的側王妃,應該絲毫不過分吧!”
齊武的話,擺脫他已看上宋雲棲,從她那兒吃到的甜頭,哪裡還肯再讓給陸尹半分呢?
這般與皇上解釋它,使齊言亦感覺為難至極,將視線從眼前每個人臉上掃過一遍,得到的答案是齊武的信誓旦旦,連馨的心有不甘,方嬪的沉默不語,宋雲棲的驚恐慌亂,和陸尹的一臉茫然。
“那你想怎麼辦?齊武。”
皇上質問吾王殿下道。
“取消陸尹和宋雲棲的婚事,給他自由的權利,為我吾王殿紅香樓減輕麻煩。天下女子多如牛毛,適合陸先生的,除卻宋雲棲外,當數不勝數,不急這麼一次。先讓皇嫂接雲棲回方嬪閣,認真調養幾日,待雲棲神誌恢複,無大礙時,我再與她議往後的事。”
齊武受不了,雲棲的冷漠和排斥,不認為她不具備照顧自己的能力,聽皇上訓來訓去,各抒己見,已然不想再煎熬下去,做出這種安排,準備以此收場浣溪池的意外。
“你親口當著朕的麵,會對宋雲棲負責任,我等著看你的表現。就照吾王殿下的意思,從此刻起,將她和陸尹分開,以後宋雲棲心裡隻能想著齊武一個男人,不得有二心。雲舞,你好自為之,莫再擴大事端,鬨到最終連你的地位都受到牽連。黃公公,時辰太晚了,與朕回飛雲殿去。”
皇上的意思,隻能表達到這裡。
他從椅子內起來,渾身因為勞累熬夜而非常不適,吩咐完黃公公後,便帶隨行的人走出居香樓,坐上龍輦,返回飛雲殿。
居香樓內房間中,通火通明處,照出兩個情緒波動很大的女人,一個是受製於吾王殿下的宋雲棲,皇上前腳離開,緊接著她情緒難以控製地泣不成聲,另一個是對宋雲棲恨之入骨的王妃連馨,聽出吾王對她的堅持和珍惜,勢必要給自己些顏色看,將吾王殿變成一個新的戰場來,憤怒地轉身退出吾王的視線,帶她的人回她的臥室內,不知道以後的吾王,會如何安排宋雲棲的去留。
“皇嫂,今晚的這場混亂,皆因你急於達成雲棲和陸尹好事所起,用她代替你進入本王的浣溪池,沐浴隻是借口,在裡麵把陸先生徹底降服是真。你看把陸先生嚇得,手足無措,沒了分寸,被皇上赫免娶宋雲棲的責任,那麼雲棲當歸我所有。夜已深沉,本王就不奉陪了,告辭!記得幫我照顧好雲棲,待她心情好些,我再攜厚禮到方嬪閣內探望於她。”
齊武幸災樂禍地留下這些話,給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方嬪娘娘提的醒,使她如坐針氈,痛不欲生,看向陸尹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認為他敗壞這場計劃,與自己對著乾的結果,必然是在玩火自焚。
吾王殿下帶時公公等人離開居香樓,返回他自己的臥室,唇間尚存留著,在燈火昏暗的浣溪池內,他毫不顧忌地親吻懷中宋雲棲那張嬌美容貌的氣息,感覺妙不可言,若能擁有此佳人在身側常伴,付出些代價,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方嬪娘娘,我送陸尹先生到居香樓外吧?”
侍衛高賢因地製宜的這句話,使留在房間內逐漸減少的人,似乎已無話可說。
“恩。”
方雲舞委實被折磨得體力不支,揮揮手同意陸尹趕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