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武對方嬪娘娘的英明果斷,甚為心安。她極力勸說後的宋雲棲,此刻被送到吾王殿後,首當其衝的待遇,是在他的臥室內,營造喜慶氛圍的同時,創造雲棲順利進入吾王殿的良好局麵。
“你應逐漸熟悉和我相處的方式,不枉費方嬪娘娘的一番苦心,讓你對我投懷送抱,自然有利於本王儘早迎娶你。”
酣暢淋漓從宋雲棲身上獲得的快感,使吾王殿下意猶未儘,那張被子裡並排躺著他和她兩個人,她被他蹂躪得哪還有歡喜可言,任由他抱著自己,做著與之相關的美夢。
宋雲棲第二次得吾王殿下的臨幸,感受絲毫不比第一次在浣溪池內他說一不二的占有強多少。
除去不適應的腰酸背痛,心裡的委屈,此刻好像完全如方嬪娘娘的意,對吾王殿下展開一場不眠不休的爭討。
連馨形色匆忙地離開房間,帶一行人火速趕往吾王殿下的住處,不是去看什麼熱鬨,若火上澆油的情景,發生在他的臥室,那麼令他魂牽夢繞的女人,如同吾兒所言的不明來客,會是讓王妃提心吊膽的宋雲棲嗎?
“時公公,才晚上什麼時辰,今日吾王殿下竟睡這般早嗎?”
連馨到達吾王門外,被時公公迎麵攔住,使她對亮著燭光的房間中揣摩不定的局麵,表示懷疑。
“王妃受到殿下邀請,專程趕來侍奉於他嗎?”
時公公受吾王殿下之命,與侍衛們嚴守門口,不經吾王允許,不能放任何人入內。
如今,王妃不請自來,而屋裡和吾王殿下郎情妾意的女人正是她恨之入骨的宋雲棲,時公公若不阻止王妃入內,怕引起的軒然大波有吾王好受。
“皇子齊吾剛才路過這裡,覺得異樣,段定屋內不止吾王殿下一個人在,可能他和其它女子於內狂歡,連製造的聲響或多或少都進入吾兒耳中。我聽吾兒前來告狀,擔心吾王出事,才過來一探究竟。”
連馨必須告訴時公公,她趕來這裡的目的,還伸手使勁推了房門一把,結果門是從裡麵關緊的,根本推不開!
無風不起浪,依照吾王殿下的作息規律,至少還需一個鐘頭,他才會上床睡覺。
莫不是刮來哪股西北風,吹得吾王神魂顛倒,送他房內的女人到底是誰,連王妃都隱瞞過去,和他的關係已發展到對她目中無人的地步嗎?
“誰在外麵?時公公。本王進來之前,不是交待過你嗎?今晚不許他人打擾,怎麼這點兒事你都辦不好?”
齊武沉浸於懷抱雲棲的濃情蜜意之中,忽聽得門外聒噪一片,伴有推門的聲音,頓感不妙,穿衣下床,來到門口,朝外麵喊道。
“是我!殿下。你屋內是不是藏彆的女人了?疑神疑鬼的,才幾點鐘,便將房門緊閉,點著火照得哪都亮堂堂的。”
連馨的話,傳至他耳中,使他漸生的好心情,很快變得低落起來。
齊武走到床前,要求床上的雲棲趕緊穿好她的衣服,怕製服不住連馨,破門而入的話,弄個滿地狼籍的慘狀。
“藏什麼人啊?你大晚上不睡覺,來本王屋前鬨騰!我點燈在屋內,不過看會書,怕人打擾,才關緊房門,你湊什麼熱鬨啊?”
齊武從床前走到門前,有些心虛地連馨嚷道。
“沒藏人嗎?你大晚上在臥室看什麼書啊?外麵偌大的書房,不更適合你嗎?身邊多少有個人伺候著,看得也專心些。你到底開不開門?不開門的話,我可去請人來開它了!”
連馨不依不饒間,恐嚇他的方式,令他有餘悸,聽到她準備叫人前來,決定退一步說話。
“你想叫誰來開門啊?”
齊武問她道。
“皇上、文太後或者我父親大人,他們之中哪一位過來,此門都好打開!”
連馨對他說出,能幫她進去的靠山,使齊武拿她沒辦法。
宋雲棲已穿好衣服,悄悄躲在屋內一根柱子後麵,等待吾王殿下處理妥當它,彆讓自己再背負不相乾的罪名。
“這些人你都不能去驚動了,我開門便是!”
屋內他的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