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馬車,裡麵怕是有不少天材地寶!”,
遠在十數裡的山峰之上,幾個人影隱藏在黑袍之下。
高處寒風凜冽,吹的身上的衣袍咧咧作響。
旁邊的一人忽然睜開了雙眸,將探出的神識收了回來,
“莫要再往前了,前麵便是趙家的五百裡界域,一旦進去便會被築基修士察覺。”。
“誒,真他娘的掃興。”,旁邊一座宛如鐵塔般的魁梧身影站起身來,那身形比旁邊的幾人高出了一倍不止。
他隱藏在黑袍之下,身後卻有一條纖細的尾巴露了出來,像是妖牛的尾巴。
“堂主,這也是一塊肥肉,幫主為何不讓我們……”,
旁邊的乾瘦身影站起身來,他的話戛然而止,卻伸手變作刀狀,在胸前比劃了兩下,最開始的那句話便是他說的。
“麵前的馬車隻是一個幌子,路途上說不定會有埋伏。”,
站在中間的中年人神色肅然,蹙眉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繼續找個話題,語鋒一轉,聲音也冷了幾分。
“這次隻是對趙家的試探,主子有主子的打算;你們的命都是主子的,莫要糟蹋了。”。
“誓死追隨幫主!”,旁邊的幾個人瞬間恭敬了起來,一改剛才嬉笑的模樣。
“看來是不敢往前了,”,坐在馬上的趙飛雲淡然開口,原本散發出去了神識也收了回來。
“走了?!”,旁邊傳來了趙海蒼老的詢問聲,其身下的戰馬打了個響鼻,朝前走了兩步,來到了趙飛雲的身旁。
“沒有,隻是停下來了。”,趙飛雲麵無表情,趁著無人在意,卻悄悄摸摸的從懷裡掏出了趙靈韻給的錦囊。
將其打開,裡麵是一個卷好的紙卷。
小小的方寸紙上,隻寫了簡單的一句:將馬車安置在羅家城後返回坊市。
“不過是幾個煉氣境的邪修,何至於如此大費乾戈?”,趙飛雲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開口。
山林雖然廣闊,但是憑著他築基境的神識,也能將藏在其中的邪修一一揪出。
“小心駛得萬年船。”,趙海出聲提醒了一句,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轉過頭來,一眼便看到了趙飛雲手中拿的錦囊,嘴角下意識的抽動了兩下,繼續開口,
“若是真如你這般想法,那這群邪修也不會輕易招惹我們這些世家。”。
趙海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皺了皺眉,“邪修倒是其次,說到底,白行叔還是擔心其他四個家族。”。
若是真如趙飛雲那般高調行事,怕是最先招來的便是四大家族。
雖說各大家族都有所忌憚,但若是真下起手來,可是毫不含糊。
“將他們全部引出來,也好過你勞神費力的尋找。”。
趙飛雲也不再言語,不過他心裡倒是有些擔心趙靈韻。
這群邪修是群瘋子,之前便殺過風家的人,若是真的攻入了坊市,不知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想到這,趙飛雲攥緊了手中的韁繩,並未將擔憂之色浮於臉上。
事到如今隻能先護送車隊到羅城,自己在連忙趕回去。
“你也不必擔心,”,一旁的趙海突然開口,神色淡然,
即便趙飛雲沒有表現出來,但他卻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趙飛雲的情緒,
“有大陣作防護,靈韻明白怎麼做,更何況,坊市中還有後手。”。
……
聽見獸潮將至,坊市中難免有些騷動,但卻被趙靈韻及時按了下來。
此刻的趙靈韻換了一身勁裝,將一直有些散亂的頭發也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