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火融丹,借水生勢!”,煉丹閣中靈力竄動,遠遠看去好像頂著一片赤色的火雲。
若置身於下,說不得能看見其上流動的火流!
這番聲勢倒是頗為浩大,就連遠在飛瀑峰的趙白行也也感受到了傳來的靈力波動。
從靈田中直起身來,抬眼看去,趙白行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凝重,
“千均莫非是要晉升二階丹師?”。
這般想著,他卷動衣袖,將手背在身後,朝著遠處飛去。
“快走,快走!”,
丹閣外,不少人從中小跑了出來,一個個行色匆匆。
有先跑出來的,已經站在了不遠處的大樹下,仰頭看著丹閣上的景象。
“出何事了,為何慌慌張張?!”,趙白行禦棱而下,凝重的麵容看起來頗有威嚴。
“稟家主,”,有個武者從人群中擠上前來,恭敬的行了一禮,
“是閣主讓我們出來的,說是突破在即,或許有難以預料的……”。
轟隆——
忽的有轟鳴之聲從遠處響起,定睛看去,原本緊閉的木窗被猛然衝開,一股龐然靈力從丹閣中噴湧而出,宛如瀑布傾斜!
又是一陣巨響,頗為牢固的閣樓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左右搖動,隱隱有傾倒之象。
“不好!”,趙白行眉頭一皺,雙手結印打出一道法訣,將那原本搖搖欲墜的閣樓硬生生的扶正!
趙白行鬆了口氣,抬頭看去,卻發現原本浩大的聲勢也悄然停止。
頭頂的那片火雲早已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片漫天的藍色光景,仔細看去,甚至能在其中看見倒懸的丹閣。
“結束了?”,圍在旁邊的眾人此刻皆不自覺的走上前來,看著麵前的光景,有些迷茫的眼中多是震撼。
趙白行收回了術法,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隻見那閣樓之下突兀的立著一個人影,負手而立,站在樓閣的台階之上,微微揚頭,看著閣樓上逐漸消散的靈力。
似是有所察覺,他忽的將目光轉了過來,卻剛好與站在樹下的趙白行對視了一眼。
四目相對之際,他忽的張了張嘴,倒不像是在說話,而是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失敗了。
趙千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抬頭看著上麵的景象,似乎是想從中看出點兒異樣。
明明已經凝聚了火雲之象,最後借助水勢時,卻還是沒能收住力。
渾厚的水靈力就像凶猛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吞沒了火雲。
“無事,再多磨練幾次便是。”,趙白行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
趙千均皺起的眉頭卻依舊沒有平複,低著頭,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世間五行相生相克,若我再修三法,該會如何?!”,
趙千均低聲呢喃,不像是在詢問,倒像是自言自語。
“不可!”,站在一旁的趙白行態度頗為強硬,
“你水基之勢在築基時便已是定局,水盛而四元衰。
即便是修那五行之術,也是一頭壓一頭;
一旦株聯,將難以牽製,勢必損傷根基!”。
家族雖然需要二階丹師,但趙白行卻不願他再行冒險之事。
趙千均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第一錘的雙眸中似乎有異樣光芒閃動,不知在想些什麼。
“今日事便就此作罷,你好生調息,莫要傷了根基。”,
趙白行拍了拍他的肩頭,目光中多是關切。
事情便就這樣散去了,趙千均雖然沒有再提五行之術的事,趙白行卻有了一些防備。
雖然依舊在靈田中看守靈植,卻時不時朝著山下的功法閣看去,生怕趙千均又提起此事。
好在這幾天卻也沒看見趙千均的身影離開煉丹閣,他便放心了許多。
重新將目光放在了吟風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