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千影”,被稱為宋堂主的中年人怒喝一聲,周身血色煞氣翻湧,宛如一片赤色血霧,遮住了這片天空,將整個穀口籠罩其中。
血色煞氣凝聚,化作數十道赤翼血煞,如飄動的猙獰鬼影,咆哮著衝向趙辰風。
“木葉如劍。”,看著麵前滔天的血霧,趙辰風神色如常,像是成竹在胸,波瀾不驚。
隨著一道法訣掐出,身下的木獸沉悶回應,四周的木力宛如綠色的溪流一般在其周身彙聚。
借著木獸的威能,那渾厚的木力在趙辰風的麵前化作數十把靈劍,猶如纖長的葉片一般,似劍非劍,朝著血霧之中激射而去。
隻是一個照麵就破了宋堂主的功勢,數十把靈劍刺破煞影,去勢不減,如疾風驟雨般激射而來,打的邪修倉皇躲避,狼狽不堪。
“這靈獸好生厲害,就連老夫的修為竟也被壓了下來。”,
木家老祖雙手掐訣朝著後方遁去了數裡才停了下來,臉上卻毫無劫後餘生的喜悅,蒼老的麵容陰沉的可怕。
站在一旁的宋堂主也不好受,剛剛施展術法之時,他首當其衝,被那葉劍劃傷,身上多了數十條血痕,彌漫著絲絲血煞之氣。
他沒有開口,隻是沉默著抬頭看去,隻見那陣法之中,有一道藍色流光從遠處疾馳而來,他心中會意,立刻明白了穀內的情況,
“穀內的接應怕是已經死絕了,木道友,你我速速退去,莫要在此停留了。”。
“什麼!”,木家老祖心神一顫,忽然想起了處於陣法中的木守印,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守印可是煉氣後期的修士,又有數位煉氣中期的修士相幫,總會不敵!”。
“你木家功法怎可與築基世家相比!”,
宋堂主的臉上多了一絲不耐,驀然抬首,朝著四周張望了一番,臉上帶了一絲自嘲的笑容,
“失策了,隻是兩個執事,我等便不可敵,那趙家又如何將我們幾人放在眼中,多半是不會有築基修士前來了。”,
說完不等木家老祖反應,他便猛然抽身回轉,與木家老祖擦身而過,語氣中卻帶一絲告誡的意味,赤色的雙眸中卻閃過一絲凶光,
“再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本堂主就先撤了,木道友是去是留,自己決定吧。”。
宋堂主轉身離去,沒有絲毫停留,待在旁邊僅剩的幾個妖神幫弟子也跟著離開了此地。
木家老祖臉色陰沉,微微側頭看著身邊的一道身影,是一個穿著木家服飾的煉氣六層修士。
木家不但被木獸死死壓製,實力也相當不濟,隻是交手幾番,僅有的四個煉氣中期的子弟便死了三個,僅剩的那一個也傷痕累累。
“老祖,……”,穿著木家服飾的中年人語氣中帶了一絲猶豫,不知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木家老祖抬手打斷,
“走,木家不能再死人了。”,木家老祖雙眸微抬,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本以為木守印能有機會出來,但眼下看來是他太天真了。
一個小小的煉氣世家,如何能與築基世家這般的龐然大物相鬥。
“怎麼走了,都打到這個地步了,我還以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趙靈韻抿了抿嘴,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趙辰風,
“如何可曾受傷?”。
趙辰風有些木木的搖了搖頭,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同樣詢問一句,但看了一眼趙靈韻那頗有精神的勢頭,又默默的閉上了嘴。
“坊市裡還有幾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去追他們。”,
一道明朗的聲音,突兀的傳入了兩人的耳中,赫然是趙千均。
趙靈韻連忙收回了心緒,鄭重的點了點頭,然而四周卻早已沒了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