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想問問那南宮世家,扯這麼遠做什麼?”,
趙飛雲顯然是沒有太多的耐心,若非有李玄在此,他一早便打算入陣,迫不及待的去見識一番南域之景。
“……”,夥計神色一愣,看著麵前的青年,捏著手中的兩個布袋,隻得耐下心來,話語卻比之前敷衍了不少,
“浮雲宗退入界域之地後,明麵上,雖然依舊是南域共主,卻早已對這南域之事不再過問;
無虎坐山,群狼必爭!
這南域便也漸漸成了各家相爭之地,這萬年裡,有的世家逐漸消亡,有的世家日益鼎盛;
可若是將那些南域十幾個結丹勢力拿出來比較,
這南宮世家在其中定然是能排的上名號,
哪怕說是這南域第二大族也不為過,即便是其他的結丹勢力也不敢輕易得罪的。”。
夥計一邊說著,一邊撈起自己手中的布袋,
正欲起身離開,一旁的趙飛雲又連忙叫住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第二大族,那第一呢?”。
“第一?自然是與浮雲宗共處雲月山脈的月家嘍。”。
丟下這一句話,夥計便自顧自的、頭也不回的鑽進了茶鋪,似乎生怕趙飛雲又向他問些什麼。
“這小子,拿了我這麼多靈石,連話都說不清楚。”,
趙飛雲挑了挑眉,有些憤憤不平的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多多少少也算是對這南域有所了解了,”,
李玄慢條斯理的開口,將從那人口中得到的消息記在了心中。
這算是趙家第一次得到南域的消息,也方便趙家日後慢慢摸清楚。
“玄祖,那我們現在去哪,還坐著傳送陣嗎?”,
趙飛雲也沒了品茶的心思,胡亂的喝了幾口,便看向了不遠處的傳送大陣。
許是從未見到這般的陣法,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若是走著傳送陣,勢必會與那結丹修士對上,著實沒這個必要。”,
李玄收回了思緒,想了想,便再次開口,
“先去赤淵,老夫帶你橫渡過去。”。
“好嘞!”,聞言,趙飛雲也將心思從傳送陣上收了回來,
帶著李玄,原路返回出了城後,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西麵道去。
不知行了多久,那綿延千裡的城牆被甩在了身後,一片山林之地出現在了一人一蛇的麵前。
“玄祖,你看!”,趙飛雲的身形忽然停頓,一臉凝重。
隨著他的目光朝前看去,李玄便見到了那傳說中的赤淵。
一條橫貫東西的裂穀毫無預兆的從山林之後噴張而出,將那斷崖硬生生的向後推了數千裡。
遠遠望去,崖底是赤紅的火流,帶著張牙舞爪的凶煞之氣,映照出的火光將那天穹也斷成了兩半。
幾片浮雲隨風而入,行至那赤淵之上,便不見了蹤影。
絲絲縷縷的赤紅火氣從中噴吐而出,似要凝成實質一般,化作一隻張牙舞爪的巨獸。
“去。”,李玄微微皺眉,縈繞在周身的一條五色靈蛇應聲而出,朝著那赤淵緩緩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