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下一刻,墨隱卻突然行動了起來。
他突然發力奔跑起來,直衝向蹲在坑洞邊緣呼喚楊誌安的楊家囚牛部首領楊天樂,而後狠狠地撞了過去。
楊天樂防備不及,被墨隱這突如其來的一撞,瞬間身體失去平衡。
嗵——
一聲巨響之後,墨隱抱著楊天樂,一起跌入那個被機關觸發的坑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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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突然,措手不及。
反應過來的楊誌興正欲追擊,不想那機關一動,地板竟重新合在一起了,坑洞的痕跡也被完全掩埋。
楊天雄見此情狀大驚,朝公輸無忌大喊道:“快,打開機關,打開機關。”
公輸無忌聞言,不敢怠慢,忙用手去按那影壁上凸起的石塊。
可石塊按下,地磚竟沒有被打開。
這種突發狀況讓公輸無忌感到有些手足無措。
慌亂之中,他又連續按了數十下,手指都磨出一個紅腫的大包來,可那機關就是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打開的跡象。
“怎麼回事?”楊天雄一把將公輸無忌推開,選擇親自去按那石塊,卻同樣無濟於事。
他心中焦急,乾脆又用手中鐵槍去砸,槍杆撞擊到大理石上,發出一陣“鐺鐺鐺”的刺耳響聲。
“沒有用的,”楊延朗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冷漠:“機關被從裡麵卡死了,除非從內部開啟,否則再怎麼費勁,也絕無可能開”
楊延朗粗通機關之術,看到眼前的情況,自然能推測其中端倪。
然而,這句話傳到楊天雄的耳中,卻是彆有一番意味:難道連楊延朗也是內鬼。
否則,無法解釋為什麼墨隱一定要將楊延朗的加入作為幫助自己進攻墨堡的條件之一?
隻見楊天雄停下手中動作,忽的掄轉鐵槍,冰冷的槍尖竟然直抵在楊延朗的胸膛上。
“父親,這是,怎麼了?”情況突變,卻讓楊誌興無從應對。
楊天雄怒氣衝衝地盯著楊延朗,開口道:“你是墨隱推薦而來的,你根本就不是我楊家子弟,而是跟他一夥的,是也不是?”
楊延朗卻並未躲閃,而是近乎於以一種麻木的眼神看了過去。
他木然地開口解釋道:“我跟他不熟,不止是他,我跟你也不熟,跟你們大家都不是很熟。我本無意卷入你們楊家的紛爭,可有人告訴我,墨堡中有我的身世。”
“你究竟是什麼人?”楊天雄手中鐵槍進了半寸,甚至猶豫著要不要在這裡將楊延朗解決掉。
“如果要動手的話,我不會坐以待斃,”楊延朗直言不諱地開口道:“如今,從小到大陪我成長的親人在墨堡之外,一路相隨生死與共的朋友在墮龍門內,而那個虛無縹緲的身世,就在不遠處的前方。說實話,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找自己的身世,隻是他們都要我找,我便找一找吧!”
不知怎的,自從白震山和展燕進入墮龍門,楊延朗進入墨堡的紐帶就似乎隨著二人的離開而斷裂了,當解救陳忘和芍藥不再是他的目標時,他就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身世問題。
而這,似乎墨隱是知道的。
不止墨隱,就連娘也是知道的,隻有自己被蒙在鼓裡,像是一個任人拿捏的人偶娃娃,被一路推動著,走到了這裡。
思慮萬千,一時難解難分。
想罷,楊延朗坦然開口道:“想讓我走的話,我便繼續走下去,看你們為我準備了一個怎樣的結局。”
楊延朗這樣想著,看了看對麵的楊天雄,見他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要動手的意思,便不再理會他,徑自提起竹槍,率先踏入那白色的升龍門內。
楊誌興對楊延朗還是頗為信服的,隻見他默默跑到父親楊天雄身邊,開口勸道:“父親,大哥他屢次相助叔伯,應該不會……”
“為什麼不殺了他?”話到一半,卻被公輸無忌打斷。
隻不過這一次的語氣生硬而直接,絲毫沒有先前與楊天雄對話時那種畢恭畢敬的態度。
見楊天雄的神色有些詫異,公輸無忌乾脆來到楊天雄身邊,輕聲提醒道:“這小子身世不明,留著,終究是個隱患。”
楊天雄沒有想那麼多,僅僅是不願意在墨堡之中大動乾戈罷了。
畢竟敵暗我明,目標人物慕容吟尚未出現,楊天雄不想將精力耗費在一個愣頭小子身上。
“跟著他,”楊天雄開口道:“他既然想走,那就讓他為我們趟一趟前方那些機關吧!”
楊天雄帶其子楊誌興,門客公輸無忌,跟在楊延朗的身後,一同跨入了那道升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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