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剛在直播間站穩,幾句客套的寒暄還飄在半空,直播的光幕便已亮起,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拽回畫麵裡。
五人迅速斂去神色,各自歸位,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生怕錯過分毫細節。
先前定格的畫麵繼續流動,皇宮的暖閣裡,燭火搖曳出曖昧的光。
皇帝聽聞江家小姐已入宮的消息,哪裡還按捺得住,連朝服的玉帶都沒係好,就急匆匆朝著暖閣趕,腳下的龍靴踩得金磚地麵“噔噔”響,眼底的急切幾乎要溢出來。
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守護女神”,他盼這一天盼了快半個月!
殿門被“吱呀”推開,皇帝一眼就瞥見了掛著流蘇的大床,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連聲音都放軟了幾分,朝著床的方向快步走去:“美人兒,朕來啦!”
他腳步都沒停穩,伸手就一把撩開了垂落的床幔,可視線掃過床榻,卻空無一人。
皇帝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隨即又不死心似的四處張望,眼神裡滿是疑惑:“美人兒?”
“美人兒哪兒去了?”
他嘴裡念叨著,手還下意識地在床沿摸了摸,仿佛能摸到少女殘留的溫度。
就在這時,身後的帷幔突然動了動,一道精致的容顏緩緩探了出來。
江玉燕描著細眉,唇角勾著淺淺的笑,身上的粉色紗裙襯得她身姿曼妙,裙擺輕輕晃著,每一下都像勾在皇帝的心尖上。
皇帝的眼睛“唰”地亮了,像餓狼看到了獵物,雙手猛地抬起,五指死死攥著,臉上露出猥瑣的笑,腳步踉蹌著就朝江玉燕撲過去:“美人兒,朕來了!”
可江玉燕卻像條滑不溜秋的魚兒,身子輕輕一側,就巧妙地躲開了他的撲擊,裙擺掃過皇帝的手腕,留下一陣香風。
皇帝撲了個空,卻更興奮了,轉身又追了上去。
江玉燕則笑著往後退,兩人在暖閣裡你追我逃,腳步聲混著少女清脆的嬌笑聲,填滿了房間的每個角落,燭火被風吹得晃了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終於,皇帝瞅準一個空隙,伸手死死拽住了江玉燕的衣袖,像終於釣到魚的漁翁,得意地笑起來,將人拉進了懷裡。
“皇上~”江玉燕靠在他懷裡,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幾分嬌柔,又摻著點嫵媚,輕輕一聲喚,像羽毛似的掃過皇帝的耳膜。
皇帝隻覺得心魂都要飄起來,整個人都快酥了,哪裡還忍得住,急不可耐地打橫抱起江玉燕,大步朝著鳳榻走去,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垂落的床幔被他隨手一扯,緩緩放下,將裡麵的動靜遮得嚴嚴實實。
下一秒,光幕驟然一黑,隻留下滿室未散的曖昧氣息,在直播畫麵裡靜靜彌漫。
【血刀門血刀老祖:他娘的!那老色胚手往哪兒放!放開那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讓老祖我來!老祖還沒沾過這麼俏的姑娘,憑什麼讓他先占了便宜!】
【無雙城少主獨孤鳴:呸!老不羞的東西,一把年紀了還想“一樹梨花壓海棠”?也不看看自己那滿臉褶子!這種疼人的事兒,就該讓我們這般身強力壯的年輕人來,保管比你這老貨懂情趣!】
【東廠大檔頭皮嘯天:上官海棠:一樹梨花是誰?為什麼要壓我?】
【鐵劍門玉真子:不是,這就沒了?光幕咋突然黑了?最關鍵的過程呢?那皇帝到底對江姑娘做了啥?你倒是接著放啊!急得老子都想拔劍劈了這破光幕!】
【魔隱邊不負:就是就是!細節呢?江姑娘方才那裙擺晃的弧度、那聲“皇上~”的軟勁兒,還有皇帝抱她時的手勢,都沒看清楚啊!這直播間是故意吊人胃口是吧!】
【陰癸派長老白清兒:哼,一群急吼吼的登徒子。這種旖旎私密的場麵,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免費觀看的?真當直播間是你們家後院,想瞧啥就瞧啥?】
【錦衣衛丁修:沒錯,想要看也不是不可以,得加錢!】
【窮凶極惡雲中鶴:沒意思,太沒意思了!直播間這遮遮掩掩的樣子,分明是不信任我們這些“正人君子”!就算接著放,我們也不過是欣賞江姑娘的風姿罷了,難不成還能衝進去不成?】
【五毒教何紅藥:依我看,說不定是江姑娘故意耍了那皇帝呢!你們沒瞧她方才躲開時那笑?指不定藏了啥後手,這黑幕背後,指不定有好戲等著呢!】
【神龍教教主洪安通:狗屁的好戲!老子隻關心那皇帝有沒有得到好處!若是江姑娘真跟了他,豈不是暴殄天物?這光幕趕緊亮起來!】
……
直播間裡,無數道惋惜的歎息還沒消散,光幕突然一轉,暖閣內的景象重新浮現。
江玉燕正軟軟地依偎在皇帝懷裡,鬢邊的珠花還沾著幾分水汽,一張嬌容襯得楚楚可憐,連聲音都帶著剛哭過的沙啞:“皇上,臣妾有罪……請您治臣妾的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