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城明月:柳生飄絮竟是這般結局。】
【華山浪子令狐衝:柳生飄絮實在不該對海棠痛下殺手。那一刀,不僅奪走了海棠的性命,更徹底斷絕了她自己的後路,再無回頭可能。】
【神龍島蘇荃:確實如此。若是海棠未曾殞命,看在過往的夫妻情分與孩子的份上,段天涯或許會原諒她,與她一同歸隱蛇島。】
【泥菩薩:一飲一啄,皆有定數。這既是柳生飄絮的宿命,也是她自身造下的罪孽。】
【魏家莊莊主魏仁君:朱無視太過陰險無情!這世上,恐怕除了素心,他從未對任何人付出過真心。】
【魏家莊莊主魏仁君:即便是他最為看重的義子,在他眼中也不過是一枚可隨意擺弄的棋子。而像歸海一刀這樣本就不被他待見的,更是早早成了犧牲的棋子。】
【華山派嶽靈珊:我發覺段天涯與柳生家族的恩怨,著實耐人尋味。柳生家姐妹二人,他都娶了,最終卻都因他而亡。】
【華山派嶽靈珊:就連他的大舅哥與嶽父,也直接殞命於他的劍下。】
【青城派掌門餘滄海:柳生家這對姐妹才有意思!姐姐為段天涯擋刀救了他,卻險些連累老父親喪命。】
【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妹妹一句提醒也救了段天涯,卻讓老父親錯失殲敵良機,最終反被段天涯所殺。柳生但馬守真是養了一對“好女兒”啊。】
【衡山派劉正風:柳生但馬守的兒子更不成器!所有仇怨的根源,其實都是柳生十兵衛埋下的。】
【衡山派劉正風:若不是柳生十兵衛毒害眠狂四郎,被攔下後又那般囂張跋扈,也不會有後續這些事端。】
【華山派掌門君子劍嶽不群:柳生但馬守:我太難了!這人間,當真不值!】
【鄉下人狄雲:其實段天涯才是真的可憐,他愛過的兩個女子,最終都死在了他的懷中。他一向敬若神明的義父,竟然隻是把他當作棋子玩弄。】
【鄉下人狄雲:他視作親妹妹的海棠,偏偏又死於自己妻子的刀下。這每一件事,對普通人而言都是難以承受的劇痛,可他卻偏偏儘數遭遇。】
【人淡如菊淩霜華:慘!實在是太慘了!哪裡是一個“慘”字能概括的?】
……
天下州,大明。
段天涯與上官海棠,相隔千裡,身處截然不同的天地。
可那份驟然崩塌的情緒,卻如出一轍地洶湧而至,將兩人儘數吞沒。
原來,他們在朱無視的眼中,從來都不是親如子侄的晚輩,更不是可以托付後背的親信。
隻是一顆棋子。
一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甚至隨時可以為他的野心獻祭、毫不猶豫舍棄的棋子。
心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堵著一團滾燙又酸澀的氣息,連呼吸都帶著疼。
那是說不出的悲哀,是真心錯付的絕望,密密麻麻纏滿了四肢百骸。
歸海一刀沒有哭,隻是死死攥住了腰間的刀鞘。
冰冷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卻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戾氣。
朱無視,竟想如此害他。
他與他之間,本就稀薄得可憐的那點情分,從這一刻起,徹底斷了。
再無半分牽絆。
若是他日再次對立,他絕不會再有半分猶豫,刀出鞘,必見血。
“當皇帝?”
歸海一刀望著眼前的直播畫麵,薄唇輕啟,聲音如冰霜般的寒冷。
“你,注定失敗。”
他等著,親眼看著這眾叛親離的朱無視,一步步走向覆滅的末路。
……
和以前一樣,畫麵播放到這裡,並未就此停住。
而是帶著一種宿命般的沉重,繼續揭示了那最後的結局。
畫麵中。
歸海一刀的身影如疾風般掠過,成是非牽著雲羅郡主的手緊隨其後,三人腳步匆匆,帶著急切趕赴而來。
段天涯望著眼前這三個親近的人,喉間哽咽,一字一句將所有真相緩緩道來。
柳生飄絮是他的妻子,可她卻犯下了累累錯事,雙手沾滿鮮血。
他自覺罪孽深重,更無顏麵對天下人,麵對眼前的摯友至親。
將年幼的孩子鄭重托付給眾人後,段天涯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拔出腰間長刀,便要自刎謝罪。
“不可!”
歸海一刀眼疾手快,身形一閃,精準擋下了那致命的一刀。
此時的歸海一刀,早已不是昔日模樣。
他從成是非身上學得了一套精妙的左手刀法,實力較從前更勝一籌,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