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密室入口處,眾人的目光皆看向韓牧,入口處李白真氣分身殺意璀璨,就連虛竹和段譽兩人聯手尚且敵不過李白真氣分身,眾人幾乎不再對進入秘境心存幻想。
韓牧獨身踏入那光芒萬丈的山洞秘境入口時,隻覺周身時空仿佛都在扭曲變幻。他運起太玄經心法,護體真氣自然流轉,將那股時空拉扯之力隔絕在外。
一步踏出,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空間——巨大的空洞山門之內,並非尋常山洞的逼仄崎嶇,反而是一片開闊得驚人的天地。
秘境山洞中頭頂不見山石,隻有繚繞的白色霧氣緩緩流動,仿佛雲海低垂。地麵平整如鏡,卻非石非土,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澤。
整個空間約莫百丈見方,四壁光滑,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與圖案,那些文字並非漢字,而是某種更古老的象形符號,散發著微弱而持續的金色光芒。
韓牧沒有輕舉妄動,當即閉目凝神,神識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開來。
然而探查之下,他心中不由一凜——整個山洞竟然空無一物!
不僅如此,那繚繞的白色霧氣似乎有隔絕神識的奇妙作用,他的神識之力在霧氣中如同陷入泥潭,隻能勉強感知周身三丈範圍內的動靜,再遠便模糊不清。這絕非尋常霧氣,其中蘊含著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法則之力。
“既是李白所留秘境,想必必有玄機。”韓牧心中暗忖,緩步向前。
他沒有踏地而行,而是運起輕功,身形緩緩升起,離地三尺,踏空緩行。
這“踏空而行”乃是太玄經大成後的妙用,體內真氣生生不息,與天地元氣產生微妙的共鳴,使身體如羽毛般輕盈。
霧氣在身側流動,無聲無息。
韓牧行進約莫三十丈時,忽然心神一震!
左側霧氣中,一道淩厲無匹的真氣毫無征兆地襲來,那真氣凝實如劍,速度之快超乎想象,且攻擊角度刁鑽至極,直取他後心要害!
電光石火間,韓牧體內太玄真氣自然反應,護體罡氣瞬間增強三倍,同時身體在空中詭異地一扭,右掌翻飛,一道渾厚的掌力迎著那道攻擊轟去!
“轟——!”
雙掌碰撞的刹那,整個秘境都為之震動!
韓牧隻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對方掌中傳來,那力量之磅礴、之精純,竟隱隱超越了他所理解的武道巔峰境界!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中蘊含著一種獨特的韻律,仿佛與這秘境中的霧氣、與四周牆壁上的古老文字產生了共鳴,威力倍增。
“來的好!”韓牧心中戰意勃發,自太玄經大成以來,他從未遇到能與他全力對掌而不落下風之人。
兩股掌力持續對衝,空氣中爆發出連綿不絕的轟鳴聲。白色的霧氣在真氣衝擊下翻滾沸騰,形成一圈圈可見的波紋向四周擴散。
韓牧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掌力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如同潮汐般起伏,時而洶湧如怒濤,時而綿長如細流,變化之妙,令人歎為觀止。
最令他驚訝的是,對方真氣的性質似乎與太玄經有異曲同工之妙,卻又更為古老、更為純粹。
“此人絕非尋常武者!”韓牧心中已有猜測,當即全力運轉太玄經,體內三百六十五處穴竅同時亮起,真氣如江河奔湧,生生不息。
他掌力再增三分,竟硬生生將對方逼退半步!
就在這時,霧氣中的身影忽然一晃,那道持續輸出的掌力瞬間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
韓牧收掌而立,警惕地望向霧氣深處。
“哈哈哈……”一陣清朗的笑聲從白霧中傳來,那笑聲中帶著幾分讚許、幾分欣慰,更有一種超脫塵世的灑脫,“妙哉!妙哉!沒想到後世之人,竟有完全參悟太玄經者!”
霧氣緩緩分開,一道身影悠然走出。
來人一襲青衫,白發如雪,卻麵容清臒,雙目如星,周身散發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氣質。他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劍,雖是虛影,卻隱隱有劍氣流轉。
最為奇特的是,他行走時步伐輕盈,仿佛踏在雲霧之上,與這秘境中的白霧渾然一體。
韓牧瞳孔微縮——此人正是此前在山崖處阻擋他們一行人的李白真氣分身!
但眼前這具分身,明顯比山崖那具更為凝實、更為強大,甚至隱隱給他一種“真人”的錯覺。
“晚輩韓牧,見過李太白前輩。”韓牧抱拳行禮,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李白竟能留下如此強大的神念分身,且曆經數百年而不散,這已然超出了武道範疇。
李白分身捋著雪白長須,上下打量著韓牧,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不錯,當真不錯。老夫留下這二十四間石室,刻下太玄經全篇,自開創俠客島以來,數百年來登島者數以千計,其中不乏天縱奇才,武道宗師。然而能儘數參悟二十四間石室者,你倒是第一個。”
他緩步走近,明明隻是虛影,卻給人一種實實在在的壓迫感。
“更難得的是,你不僅參透了太玄經,更將其修煉至大成境界,體內真氣生生不息,已入‘生生造化’之境。古往今來,你堪稱是第一人。”
韓牧心中震動,表麵卻仍保持平靜:“前輩過譽。晚輩有一事不明,還請前輩解惑。”
“哦,既然來了,但說無妨。”
“這太玄經,是否就是前輩自己所創?”韓牧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
李白分身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但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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