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吳小姐的背影,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種情況下,自己既要照顧昏迷不醒的葵青,又要保證吳小姐的安全,還得時刻得留意周圍的情況,這差事真是越來越棘手了。
索命緩緩走到桌邊,輕輕拉開椅子,疲憊地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葵青身上,葵青呼吸紊亂,胸口微弱微的起伏著,這讓索命眉頭緊皺。
隨後,他的視線又轉到身旁的孤鶩劍上,劍身閃爍著清冷的光,在此時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冰冷。
他凝視著這把劍,似乎能從劍身上看到自己此刻的心境,良久,索命深深歎了口氣。
他極少會有這樣的感受,然而此刻,孤獨無力卻如潮水將他淹沒。
要是公子和表哥在身邊就好了,他心裡默默想著。
雖然那兩個家夥平常總是冒冒失失,經常會把原本好好的事情弄得一團糟,可至少在麵對難題的時候,身邊還有人能一起商量,一起想辦法。
不像現在,他隻能獨自一人,去麵對這如亂麻般紛繁複雜的局麵,這種孤立無援的感覺,讓他內心苦澀。
時間在這沉默中流逝,不知不覺,天邊泛起魚肚白,天亮了。
索命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靜靜地坐在那裡。
與此同時,街對麵另一家低檔客棧的房間裡,卻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並不算大的木架床上,三個人正四仰八叉地擠在一起,睡姿豪邁。
蠢驢是第一個醒過來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隻覺得麵前有個東西擋著視線,伸手一摸,竟是旁邊蠢豬不知何時伸到他麵前的腳。
他皺了皺眉頭,厭惡地用力甩開蠢豬的腳,道。
“睡你媽呢這是。”
他們是殺手!殺手就該去殺人!
蠢驢滿心鬱悶,看著旁邊還沉浸在睡夢中,迷迷糊糊撓著屁股的小明,一股無名火冒起來。
蠢驢毫不留情的朝蠢豬和小明身上踢了兩腳。
被驚醒的蠢豬和小明一臉茫然地從床上坐起,睡眼惺忪中滿是莫名其妙,不約而同地看向蠢驢。
小明帶著濃濃的困意,嘟囔著問。
“大哥!乾什麼啊。”
蠢驢已經一下跳下了床,站在地上,雙手叉腰,大聲道。
“都給老子起來了,天都亮了,還睡你媽呢,咱們得去打探打探,那個姓吳的女人還在不在對麵客棧。”
“都給老子機靈點,那女人的命可是值一千萬兩銀子,彆他媽像上次一樣,人家早就走得沒影了,咱們還跟個傻子一樣擱那等。”
蠢豬和小明這才下床,三個人各自手忙腳亂地穿衣收拾。
蠢驢在找他的刀,蠢豬在找他的鞋,小明把蠢豬的鞋穿在自己腳上,還在感慨鞋子小了,等掙了錢,高低得買雙大的。
吳小姐所住的那家高檔客棧,就街對麵。
殺手三兄弟鬼鬼祟祟地出門,徑直朝著對麵客棧走去。
三人快步走進客棧,早起的小二見有客人光臨,抬手打了個招呼。
三人臉色均是一沉,隨即敏捷的走了出來,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不為彆的,隻是還沒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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