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響徹整個營帳。
劉高見花榮態度如此強硬,心中不禁也有了幾分忌憚。
他心裡很清楚,花榮武藝高強,在這清風寨也是赫赫有名,如果真的當場動起手來,自己這邊未必能夠占到什麼便宜。
於是,他隻得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
“花榮,你給我等著,此事我絕不會輕易放過!
咱們走著瞧!”
說完,便憤怒地一甩衣袖,帶著手下氣急敗壞地拂袖而去。
劉高回去之後,餘怒未消,立刻坐在桌前,鋪開紙張,提筆蘸墨。
他先是寫了一封稟文,在稟文中先是寫了自己在清風寨的日子是如何勞苦功高,殫精竭慮。
而後又添油加醋、誇大其詞地描述了花榮平時在清風寨不尊重上官,飛揚跋扈,爭權奪利。
此次又私自出兵剿匪的種種“罪行”,希望借此讓慕容知府嚴懲花榮。
接著,又寫了一封私信,在信裡同樣對花榮的行為進行惡意抹黑,懇請自己身為通判的嶽父王文堯為自己撐腰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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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劉高麵色陰沉地喚來平日裡最為信任的心腹親信——他的堂弟劉宇。
他神色凝重,鄭重其事地將精心撰寫的奏折和私信分開交到劉宇手中。
緊接著,他目光淩厲地叮囑道:
“劉宇,你務必小心行事,騎上我為你準備的快馬,一路疾馳,不得有絲毫耽擱。
這封稟文,定要及時地送往青州慕容知府處;而這封私信,必須親手送到我那身為通判的嶽父大人手中。”
交代完畢,劉高的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他咬牙切齒,心中暗想:
他再也不能忍受花榮這般不把他放在眼裡。
一直以來,花榮就如同眼中釘、肉中刺,讓他如鯁在喉。
這次花榮私自出兵,正好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要借此良機,徹底拿下花榮,將其置於萬劫不複之地。
唯有如此,他才能完全掌控整個清風寨,再也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願。
到那時,他便可以隨心所欲,真正地為所欲為,將清風寨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滿足自己的私欲和野心。
鬱保四望著怒氣衝衝揚長而去的劉高,眉頭緊皺,滿臉憤懣地對花榮說道:
“哥哥,這劉高這廝也太過分了,簡直是蠻橫無理到了極點!
哥哥您此次立下如此驚天動地的大功勞,為百姓除了匪患,讓一方安寧。
可這可惡的家夥,不僅不獎賞哥哥,居然還這般蠻橫地對待哥哥您,實在是令人氣憤難平!
哥哥,要不要小弟我去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尊重,教他如何做人!”
鬱保四一邊說著,一邊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找劉高算賬。
花榮則輕輕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勸道:
“兄弟莫要衝動,這廝不過是個隻會耍耍嘴皮子功夫的跳梁小醜罷了,不值當為了他臟了兄弟你的手。
咱們行得正坐得端,不必與這等小人一般見識。”
花榮雖然嘴上這般寬慰著鬱保四,但心中卻十分清楚,劉高心胸狹隘,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好在自己之前未雨綢繆,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隻是不知二叔此去青州拜見慕容知府是否順利,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花榮並非沒有想過做掉劉高,然而,他深知那樣做所引發的後果將極為嚴重,至少目前自己還未下定決心走這一步。
但形勢逼人,自己也不得不未雨綢繆。
家中的銀錢、糧草等物資絕不能一直擱置在家中,必須提前轉移出去,以防萬一。
於是,花榮努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吩咐小廝精心準備一場酒宴。
這酒宴一方麵是為了慶祝剿匪的順利成功,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歡迎鄭天壽和糜貹的加入。
宴席間,花榮叫來了花利,麵色凝重地對他說道:
“利叔,今日劉高那廝當著眾人的麵被我狠狠落了臉麵,以他的性子,恐怕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必須早做打算。
如今二叔不在家,形勢危急,我們要做好應對最壞情況的準備,得把花家的資產秘密轉移出去。
我思來想去,打算將這份家底鄭重托付給您,由您帶人悄悄地送到清風山上去。”
花利聽完,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抱拳說道:
“主人放心,我花利定不辱使命,立刻去辦!”
花榮看著花利匆匆離去的背影,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前往前廳。
此時,糜貹、鬱保四和鄭天壽等人已經等候在此,花榮麵帶微笑,與他們一同又開懷暢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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