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孟康:“這位定是‘玉幡竿’孟康兄弟。
聽說你在獄中與鄧飛兄弟相識,後來一同打暈了獄卒逃出來——你二人在飲馬川落草,隻劫貪官,不擾百姓,這般行事,可比那些隻知打家劫舍的強多了!”
鄧飛聽花榮把自己當年的事說得這般清楚,赤紅的臉膛竟漲得更紅,手裡的鐵鏈“當啷”碰了下腰間,咧嘴笑道:
“花寨主這可折煞俺了!
當年不過是見不得那些狗官害人,一時血性上來罷了,哪稱得上什麼擔當?”
孟康性子比鄧飛沉穩些,卻也忍不住挺了挺腰杆,拱手道:
“花寨主謬讚。
我與鄧飛兄弟不過是走投無路才落草,劫些貪官汙吏的財物糊口,哪比得上你們在梁山泊聚義,替天行道,那才是真正的大事業。”
兩人嘴上謙虛著,眼裡卻都亮閃閃的——鄧飛攥鐵鏈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孟康垂在身側的手指也微微蜷起,顯然被花榮這番話熨帖得心裡發燙。
畢竟在這山林裡落草,日子雖自在,卻總像見不得光的螻蟻,如今被梁山泊的好漢這般認可,倒像是身上的草莽氣都淡了幾分。
花榮的目光又掠過鄧飛身後的嘍囉,見他們大多穿著打滿補丁的短褂,有的鞋幫都磨穿了,腳趾頭露在外麵,心裡便有了數。
他轉頭對裴宣笑道:“裴頭領,我看弟兄們衣衫都單薄得很,莫非是手頭緊俏?
若是缺銀子周轉,不妨直說——我這裡帶了些盤纏,雖不算多,倒能先讓弟兄們添件冬衣。”
這話一出,鄧飛先紅了臉,撓著後腦勺往裴宣身後縮了縮;孟康也低下頭,手指撚著衣角——他們在飲馬川落草,原以為能活得體麵些,卻沒想到日子這般窘迫。
裴宣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拱手道:
“花寨主好意在下心領了。
不瞞你說,我等在此落草時便立了規矩:隻劫那些搜刮民脂的官船、貪贓的汙吏,尋常商旅哪怕帶著金銀路過,也絕不伸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這山中物產本就稀薄,劫來的官銀又多分給了附近遭災的百姓,日子自然緊巴些——讓花寨主見笑了。”
花榮等人聞言,眼底敬意更甚,花榮連忙對著三人深揖一禮:“三位頭領既能守住本心,劫富濟貧而非濫殺搶掠,這份操守,比那些占山為王卻隻知欺壓百姓的強百倍!花榮實在佩服。”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裴宣三人,話鋒一轉:
“不過我倒有個主意,既能讓弟兄們衣食無憂,又不違你們的規矩。
我梁山泊近來正廣納天下英豪,三位既是這般好漢,若不嫌棄山寨簡陋,可隨我入梁山聚義——到時候大碗喝酒、大塊吃肉,論秤分金銀,豈不快活?”
裴宣、鄧飛、孟康三人對視一眼,彼此眼裡都亮了亮,顯然動了心思。
裴宣上前一步拱手道:“花寨主既有此意,不知我兄弟三人若真入了梁山,寨主打算如何安置?”
花榮一聽這話有門,當即笑道:“久聞裴孔目鐵麵無私,刀筆精通。
我梁山雖聚了許多弟兄,卻缺個掌管軍紀的能人——若是肯屈就,便請孔目執掌軍法,專管賞罰。”
花榮見裴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花榮又朗聲道:
“孔目放心!
我花榮在此立誓:你執掌軍紀之後,梁山上下無論是誰,便是我花榮犯了規矩,也任憑孔目依律處置,絕無半分偏袒!”
喜歡花榮打造忠義新梁山請大家收藏:()花榮打造忠義新梁山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