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百萬兩?”
“還是一年一百萬兩?”
範永鬥氣得站了起來,雙目仿佛噴火一般看著劉紹元。
劉紹元無辜地看著他:“範掌櫃,有什麼不對嗎?”
範永鬥深吸一口氣:“你剛剛說一百萬兩?並且還是一年一百萬兩?”
“範掌櫃真是英明,您沒聽錯!”
劉紹元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範永鬥都快要氣瘋了,還以為劉紹元來乾嘛的。
結果居然是來敲詐勒索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再說了我們憑什麼給他這麼多銀兩?”
“莫非神意侯是打算仗勢欺人?打算強取豪奪?”
劉紹元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侯爺讓我給你的,他還說了,那些狗官都在他那裡呢!”
“放心,這封信我沒看過,隻是來傳話的而已。”
範永鬥好似意識到了什麼,迅速撕開被粘起來的信封。
看著裡麵的信,他臉色煞白,腳步不由得踉蹌。
劉紹元好奇地踮起了腳尖:“侯爺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
範永鬥神色一變,慌慌張張地將信收了起來。
“切,小氣!”
劉紹元擺了擺手,便是朝外麵走去:“侯爺說了,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我明日再來。”
就在他即將走出門口時,他突然回過頭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對了,侯爺還說了,這個秘密他吃你們一輩子。”
“哎呀,真是令人好奇啊!”
劉紹元嘀嘀咕咕地離開了。
身後隻剩下臉色慘白的範永鬥。
…………
範永鬥顫顫巍巍地拿著信找到了田生蘭等人。
“範掌櫃,你怎麼回事?”
看著範永鬥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模樣,眾人都是不解。
範永鬥深吸一口氣,將信交給了幾人。
“咱們出大事了!”
隨著信被眾人看完,每個人的心頭都仿佛壓著一塊巨石,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裡麵記載了他們部分的罪證。
“該死,那小雜種!”
“原先還真以為他把人帶到常寧縣是用來當勞力,想不到居然是為了收集咱們的罪證,好來敲詐勒索我們。”
“他的條件是什麼?”
條件信裡沒寫,隻是寫了他們的罪證。
範永鬥說道:“一百萬兩白銀!”
“嘶……”
“這小子真狠啊!”
“不過一百萬兩要是能封住他的口,那倒是值得。”
範永鬥搖頭:“不是一共一百萬兩,是每年一百萬兩。”
“他媽的!”
“這小混蛋是想錢想瘋了吧?”
“媽的,真當咱們好欺負了不成?”
剩下的人都是氣得直拍桌子。
每年一百萬兩,賣了他們都不夠。
範永鬥長歎一口氣:“那家夥還說,這個秘密他吃咱們一輩子。”
所有人都是沉默了。
一個個都是徹底麻了爪子。
要是其他人,他們完全可以殺人滅口。
但麵對許青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偏偏這個秘密他們還真的要被許青吃一輩子。
畢竟他們做的事一旦暴露,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除非他們不在大明……
咦?
範永鬥眼睛一亮:“咱們還有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咱們哪裡還有機會啊?等死吧,要麼乖乖給他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