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紹元不傻,一瞬間就想明白了。
甚至他之所以問這件事就是為了轉移話題。
“所以當回到盛京之後,你徹底暴露在大金所有人的目光下,無人再有能力封鎖消息,也就無人敢對你不利?”
“沒錯,再說了這裡也有我的人,那些見不得光的臭蟲下三濫的手段也沒有了用處。”
嶽托又接著道:“我這幾天有些忙,等我處理好了手上的事,到時候給你安排個好職位。”
他已經兩三個月沒有回來了,事情自然多。
甚至自己的產業和手下人都被人或搶占、或解散。
“好,你忙你的,我這幾天好好玩玩!”
兩人邊吃邊聊,過了沒多久進來一個下人在嶽托耳邊低語了幾句。
嶽托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劉紹元:“大汗找我,我得去一趟,失陪了!”
“去吧!”
劉紹元目光閃動,他倒是想給直播間的觀眾近距離看看黃台吉,甚至讓崇禎和許青也看看。
這種能看到黃台吉,結果黃台吉卻絲毫看不到人的感覺應該挺不錯。
不過現在去見黃台吉就太急功近利了,需要找一個機會接觸對方。
…………
“見過大汗!”
黃台吉點了點頭,他看著嶽托一臉欣喜:“你能回來真好,我還以為你死在那一晚了,為此傷心了許久。”
“大汗如此關心,我真是感激涕零啊!”
嶽托一臉的感動,也不知真假。
以前的他耿直,遇到這種情況估計也就隨意應付幾句。
可經過勞改之後,他也多多少少學會了圓潤。
這充分說明勞動改造的必要性,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黃台吉問道:“你這幾個月去了哪裡?為何不早點回來?早點回來我們也不用擔心你這麼久了。”
“唉……其實那一晚之後我就被大明俘虜了!”
“什麼?”
“你居然被俘虜了?那你是怎麼逃回來的?憑你的身份他們必定嚴加看守吧?”
黃台吉疑心大作,懷疑這裡麵有陰謀。
因為憑嶽托的身份,大明必定大做文章,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逃回來了?
他甚至懷疑嶽托或許已經投靠了大明。
“大明並不知道我的身份,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在大明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勞改犯。”
嶽托將那一晚之後發生的事,事無巨細都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黃台吉一臉的憤怒:“真是該死,該死的大明居然將我們高貴的女真貝勒送去當奴隸?還美其名曰進行勞動改造?”
嶽托一臉的尷尬,他也不想說這些黑曆史,但他明白要是自己不說對方一定不會相信自己。
“在那裡勞改倒是比當奴隸好了不少,隻要努力完成工作,不但能吃飽就連夜晚都有煤爐取暖。”
嶽托為了顯得自己在勞改營裡沒有那麼難堪,他居然給勞改營說話。
“在裡麵隻要完成工作,就連獄卒也不能欺辱勞改犯,甚至立功了還有美味的泡麵賞賜。”
黃台吉看了嶽托一眼,發現對方雖然消瘦了很多,但身上並沒有缺胳膊少腿,就連新傷都沒有。
一下子他便是相信了下來。
“看來這勞改犯和奴隸還是有區彆的。”
黃台吉這樣說著,忽然話鋒一轉:“你說你逃出勞改營那一晚,發生了一件大事?整座城池都亮了起來?”
說起這件事,嶽托臉上立即帶上了難以言喻的震驚。
他咽了一口口水:“沒錯,整座城池都亮了起來,亮如白晝,也是因為這件事整個常寧城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看守我們的獄卒也大量被調走去城裡維持秩序,我們才有機會逃出來。”
嶽托又是說道:“那一晚的光亮,比我們在遵化城看到的還要亮得多。”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