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劉紹元是何意思。
聖杯不就是聖杯嗎?
黃台吉似乎想到了什麼:“你是什麼意思?說清楚點!”
劉紹元神秘一笑:“大汗,臣的計劃是這樣的。”
“我們可以與大明協議,要求他們開通互市進行通商,雙方貿易往來。”
“協商好三年、五年還是十年後把聖杯還給他們。”
黃台吉臉色依舊難看,冰冷的道:“我說了,聖杯不可能還回去,你沒聽清楚嗎?”
範文程一臉嘲弄地看著劉紹元:“姓劉的,你還有什麼話說?還是你聽不懂大汗的話在這裡胡言亂語?”
劉紹元卻是一指黃台吉身前的酒杯:“什麼是聖杯?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誰規定聖杯就是祭壇上的那個?我們要是說這酒杯就是聖杯呢?”
“當然我們不至於如此,但難道不能花費大量黃金打造一個大酒杯,然後說是聖杯嗎?”
這一刻,隻要不是傻子都明白了。
黃台吉失聲道:“你的意思是,當協商的時間結束,我們拿一個黃金所鑄的大酒杯說是聖杯?然後交還給大明?”
“沒錯!”
“可是到時候大明會願意嗎?”
劉紹元笑道:“不願意又能如何?我們已經爭取到了數年時間,並且我們一口咬定黃金杯就是聖杯,到時候頂多說是誤會了。”
“當然,協商的時候一定不能讓大明人看到聖杯。”
“哈哈哈,劉先生果然智勇雙全!”
黃台吉哈哈大笑,再也不複之前的陰霾。
這姓劉的真不是個東西,坑起生育自己的大明竟然如此儘心儘力。
不過他覺得劉紹元說得對。
隻要拖個數年,他們也能緩過一口氣,甚至在聖杯和互市的幫助下還會更加強大。
到時候再把一個黃金聖杯交給大明。
大明有意見,就說是誤會一場。
就算要打,那也是數年之後而不是現在。
嶽托看著劉紹元,也是豎起了大拇指:“老劉此計甚妙啊!”
其他人也是一個個讚歎出聲。
黃台吉也是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的計劃去做,咱們大金隻需要拖延數年時間就行了,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大明未必會同意啊!”
劉紹元說道:“這就得付出一點代價了,比如在互市一事上多讓一點利益出來,再加上在交還聖杯的巨大誘惑下大明應該會同意。”
黃台吉毫不在意:“這個問題不大!”
對他而言,能讓大明開互市就已經足夠驚喜了,讓一點利益隻是小事。
畢竟他們大金許多物資都沒有,即便讓點利也是值得的。
嶽托看著劉紹元,一臉的激動:“老劉,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居然能想出這麼缺德的計謀?”
劉紹元輕咳一聲:“咳咳,這個計謀並不是我想出來的,大家不要誤會了!”
“啊?”
“不是你想出來的,那還能是誰想出來的?”
“沒錯,誰還有你這麼聰明的腦瓜子啊?”
眾人都是一愣,摸不著頭腦。
卻聽劉紹元接著道:“自然範文程範大人想出來的,我可不敢搶他的功勞。”
嶽托驚呆了,怒道:“老劉你嫖糊塗了?這麼大的功勞……”
一旁的範文程先是一愣,隨後一喜。
但緊接著他便是臉色鐵青。
因為他想明白了。
如今盛京城的百姓是何等的在意聖杯啊?
簡直就是狂熱分子,連命都不要了。
一旦知道自己提議將聖杯交易出去,他們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同時在數年之後,一旦不把真正的聖杯交易給大明,大明人也是罵死自己的。